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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节检察官的演说(2/5)

就被一笔抹去,安葬土。你们再瞧一瞧我们的荒无耻,瞧瞧那些鬼们。本案中不幸的牺牲者费多尔-夫洛维奇,比其他们中的某些人来几乎还可以算作是天真无邪的赤。而他怎么样我们大家都是知的,‘他曾生活在我们中间’。…是的,我们的和欧洲的第一思想家将来也许会研究俄国人犯罪的心理,因为这题目是值得研究的。但是这研究要到以后从容一的时候才会行,那时候离我们这时代的悲剧的混状态已经较远,一定可以研究得比象我这样的人更加聪明而且公正无私一些。现在呢,我们不是震骇,就是假装震骇,一方面自己却在看闹,就象一般烈而又稀奇的刺激的人们那样,因为这些刺激可以撩动一下我们厚颜无耻、闲暇懒散的心情,要不然就象小孩一样,用手驱赶可怕的幻象,在可怕的幻象消散以前,把藏在枕底下,但随后却立刻就在游戏作乐之中把它忘得一二净。但总有一天我们也该开始清醒而思熟虑地生活了,我们也应该用看待社会的光来看待我们自己,我们也应该对我们的社会境况有所了解,或者开始有所了解。前一个时代的一位伟大作家在他毕生杰作的结尾中,把全俄罗斯比作一辆向着未知的目的地勇猛疾驰的俄罗斯三车,他赞叹:‘嘿,三车呀,象鸟儿似的三车呀,是谁把你想来的!’随后带着自豪的喜悦心情补充说,全民族都对低猛驰的三车恭敬地让路。诸位,这随他们去吧,随他们去恭敬地或者不恭敬地让路,但是据我的罪孽光看来,这位天才的艺术家所以这样结束他的全书,不是于孩般天真的乐观,就是跪只为了害怕当时的图书审查制度。因为如果他的三车上只着他那些英雄,如梭开维支,罗士特来夫和乞乞科夫之①,那么无论让谁去充当车夫,这样的也是拉不到任何有意义的地方去的!而这还是以前的,比现在的还差得远,我们现在的更简直是…”——

伊波利特-基里洛维奇讲到这里,被掌声所打断了。这对俄罗斯三车所作的嘲形容受到了迎。固然,掌声只有两三下,所以连首席法官都认为用不着对观众作“离开法”的威吓,只是严厉地朝鼓掌人的方向瞪了一。但是伊波利特-基里洛维奇仍然受到了鼓舞,因为以前从来没有人对他鼓过掌!一个多少年来谁也不听的人,现在竟突然有了使全俄侧耳倾听的机会!

“其实,”他接着说“这卡拉佐夫一家究竟是怎么回事,居然会值得突然间这样悲惨地名闻全国?也许我太夸大,但是我以为在这个家的画面里似乎现了我们现代知识社会的一些共同的基本因素,倒并不是所有的因素,而且只是极小的一实例,象‘一滴中见太’似的,但总是反映了一什么,显了一什么。你们看这个不幸的,放狼的老人,这个‘一家之主’,那样悲惨地结束了他的生命。一个世袭的贵族,以穷客起家,偶然通过意料不及的婚姻关系,抓到了一笔不大的嫁资。他本是一个小骗,会拍的丑角,有着从娘胎里带来的,并不见得太薄弱的智力,而且更主要的还是一个放利贷的人。随着岁月的逝去,随着资本的增加,胆也越大了。低声下气和逢迎拍格不见了,留下来的只有好嘲笑的、恶毒的犬儒主义和情狂。神方面的一切已经消磨殆尽,但是对于生活享受的渴望却十分烈。结果是除了情的享乐以外,他看不见其他生活的目的,并且也这样教导他的儿们。他没有一父亲应有的义责任。他笑他们,从小把自己的孩放在后院里教养,兴有人带走他们。他甚至完全忘记了他们。老人的全德原则就是aprés摸iledèluge①,这和公民责任的概念正巧相反,完全和社会脱离甚至仇视社会:‘哪怕全世界着了火,只要我一个人好就行。’他到极好,他十分满意,他渴望再这样活上二三十年。他欺骗亲生的儿,始终扣住儿的钱,儿的母亲的遗产,就用这钱夺他的儿的情妇。不,我不愿把替被告辩护的责任让给那位从彼得堡来的多才多艺的律师。我自己也要说实话,我自己也明白他在他儿的心里酿成的一团怒火。但是够了,关于这不幸的老人的事情说得够了,他已经得到了惩罚。但是我们要记住,他是父

注:①这里所指的作家是果戈里,三个人名全是他的名著《死魂灵》中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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