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把门带上，我好像听见菀舒心地长了一气。回到自己房间，给丽丽打电话，问问她们这个星期的读书情况，很兴奋地在电话里告诉我大学里的各情形，也苦恼地说她在课堂上几乎什么也听不懂，然后又开心地说她的老师如何如何好，一不责怪她的无知，反而愿意帮她辅导。我了一句“是男老师吧。”

这周末，馨馨没来，这几天和馨馨关系有怪，双方心里都有别扭，想到双方都有秘密瞒着对方，总有不自然。

而成为白痴，无论我有多少苦恼，那都和真正的痛苦无关，而保护自秘密带来的孤单，也和真正的孤独不是一回事。当我重读海，想起前世对海的痴迷，读到他的诗作，总有要泪的觉，这觉，此世已经然无存。

让我的心情微微波动，可我立刻收摄自己，暗暗警告自己，今天绝对不应不该有一丝一毫的邪念。

我们都没说起，我下次什么时候去。放下电话，暗暗叹气。有失望吧。＊＊＊第二天周日，我就叫人送来了《海诗全编》，另外钢琴也调好了音，就等着艾妹给我演奏。

于是我和小丫，就有不自然，但也没有办法，慢慢让时间去化解吧。和艾艾呢，又去下了一把五棋，持到了五十步，可玥姑李叔都在，我没法要我的奖赏，我呵呵笑着，笑得小丫脸红。

而我们政府的特征就是要脸，你只要肯给脸，它就会对你很好。你要是撕破它脸，它必定恼羞成怒，我家就岌岌可危啊，这么重大的事情，我当然绝对不能告诉一个外姓人。

我说“丽丽，你要多去，好好看着，当心大学老师，那里可都是些虎，吃女人不吐骨的，到时候你后悔可就晚了。”丽丽说“你要不放心，你就自己去看着，我可没空。”我知丽丽只是嘴上说说，她可比我更张。

其余的一整天就躲在自己房间读《海诗全编》，前世非常喜，成为白痴，几乎把他忘了。那也不奇怪，海诗歌的主要神，就是孤独中的痛苦，痛苦中的孤独。

既有对我的内疚，也有对我的不满吧。我心里则纯是内疚，被艾艾小丫一穿，我好像把馨馨当成了外人，她心里肯定很难过，可这秘密实在太惊人，主要不是说，而是指白痴的继父，这是会闹成国际大笑话的。

给漂亮女学生补课？一定有想法！我又问丽丽去没去上学，她让我问她自己，就把话筒给了丽丽，丽丽笑着说“有空就去，没空就不去，心疼你付的学费啦？”

我站起来，离开，内心又到了白痴的抵抗，但那抵抗并不烈，我只在心中瞪了白痴一下，就很顺利地走了房门。

她“嗯”了一声，责怪“你啊，就是小鬼，总把人往坏想，人家是老师！”我嘿嘿笑，心里却冷笑，老师？老师怎么了？老师最喜给漂亮白痴的女学生补课，这样才有机会啊。大学老师给学生单独补课？少见！

但我知，我前世对海的理解，已足够让琳姑吃惊，也能完全理解，琳姑为何突然喜上了海。白痴母亲喜海，那是自唱然，她内心的黑暗和痛苦，那可怕的挣扎，在海的诗歌中，可以得到烈呼应。

何况都知了这秘密很肮脏，女孩心里大概更难受一些吧。在车上，我轻轻搂她的时候，明显觉到了她的僵，微微地抵抗。

菀微微声，沉浸在我带来的舒适之中，我慢慢放轻手法，以轻柔的拍打为主，我觉到菀的意识逐渐模糊，快要睡了，但意识依然存着一份清醒，我知，此刻我去，把门锁上，菀的意识完全放了心，就能很快坠甜的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