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老师好像有准备地说“我打听过，说你喜吃女人，我答应你这个，好不好？”“那是小时候，现在我吃会吃反应来的。”

我继续逗她，其实今天我对她没有任何企图，昨晚刚和菁两度风，对她哪还有兴趣。可童老师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是好，站在那里犹犹豫豫，心中好像在什么艰难的决定。其实我事先想到，她又约我模特，应该对可能现的情况有心理准备，那么她原先准备怎样呢？

为了内疚？我有不信，但还是诚恳说“是我不好，该打的，郁老师不要往心里去。”“其实…其实都是…童老师不好。”郁老师又吞吞吐吐说。

期期艾艾说“上次，上次我耳光打重了，不要，不要生我气。”

我倒一愣，难我的猜测错了，她不是同恋？这大概是童老师事先想好的答案，接着，她还拿一个安全，说“可你得带上这个。”

在我猜测她和郁老师是同志后，我对这个答案的兴趣陡增。所以着她作明确回答。突然，童老师红着脸，仿佛下了决心，豪地说“那我就答应你。”

童老师开一辆半新旧的普桑，我坐她的车，让吴师傅跟在后面。童老师说“好漂亮的大奔！哪天借我玩一天，真想去疯狂一下。”我说“没问题啊。童老师，只要你开。”

我立刻猜到，一定是童老师还想给我雕像，郁老师才会面继续教我，怪不得今天的心思完全不在钢琴上呢。但郁老师没有明说，我就继续装糊涂。“你还愿不愿意？”郁老师突然就问我。

“真的？”这回童老师满怀希望了。我。童老师说“那好，哪天让她去借，好好去玩玩，我很想开开大奔。”

童老师住老式石窟门房，看来也是有钱人家，楼上楼下都是她独自住着，一楼连着天井都改成了她的工作室，里面推着不少的半成品，看起来都是少女。

“愿意什么？”我反问。郁老师不满地说“作模特…你何必装糊涂，你可不像你装得那么傻！”她可真抬举我啊，我故意慢悠悠地说“我倒是愿意，只是怕又犯混，再挨打，回去不好代。”

我不接嘴，我觉得郁老师其实有话要说，我也就听着。果然郁老师又吞吞吐吐说“其实…其实也不是童老师不好，只是她太痴迷她的雕塑。”

童老师更加不安起来“你，你，不能克制自己嘛？”“现在是行，到时就不知了，所以要先说清楚啊。…你还是雕全。”

她竟然还说起报酬，说就拿郁老师教我钢琴抵模特的时间，郁老师对童老师的擅自安排也没有异议，我突然觉得有趣，好像这两人之间的关系很不一般，我想，她们不会是“同志”吧？对女“同志”我可很有了解的兴趣。

她把我带到二楼，给我倒上一杯饮料，突然显得局促不安起来，我猜她是怕上一次的场面再现吧。她忸怩地说“这次想给你雕全的，我想先给你画几张素描，行不行？”我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童老师，要是我又犯病了怎么办？”

郁老师脸红了，说“我不再你们的事，反正不在我这儿，我不见心不烦。…你要愿意，我就给童老师打电话。”我，算是默认。

我觉郁老师不喜这事，可她还是帮童老师约我，她们的关系看来真是好。一会儿，童老师就来了，看来住的不远。当着郁老师的面，童老师和我商量，希望我每次学完钢琴给她作一小时模特。

童老师斜视着我，说“和你开玩笑呢，你能的了主？”我心中一动，试探“郁老师开借，我姑姑肯定不会拒绝。”

我答应了，就跟着童老师告别离开，已经门，童老师又反去，和郁老师嘟嘟哝哝说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