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信奉了基督教，为自己曾经的罪恶忏悔，一直不能原谅自己，所以当他再次通过我的幻术见到他所害的那些少女之际，再也承受不住内心的压力，当时便心脏病发作而死…”

卓晓飞终于转过，见到了她。没错，正是她，还是跟七年前第一次现一样，长发披肩，穿着一洁白的连衣裙，此时正俏立在一副自己的画像旁，与画中的人，在烛光下相得益彰，互添艳。

女的神态倒很从容，径自走到茶几前坐下，端起一杯卓晓飞未喝完的白酒，一饮而尽，转笑：“不我是什么人，我知你心中最困惑的，是你老师和今天画展上那个中年人的死因。”

女淡淡：“像沈教授这文化氓，天底下太多了，只不过在你们这些天真的学生里，他一直是德和学术的楷模。

一个人到的恐惧，不是来自外，而是源于自己内心的鬼。吓死沉教授和王金才的，不是我，是他们自己。”卓晓飞：“我不明白。”

当年他过坏事之后，一直认为神不知鬼不觉，谁料到我的法术，正是在见了人一面之后，便能看他以前过什么恶事。所以他是被自己心中的鬼吓死的，你明白了吗？”

女再为自己倒了一杯酒，笑叹：“王金才的死其实很简单。那天我来到画廊里，本来除了你没有人能见到我，然而那王金才因为见了我的画像，内心幻想丛生，邪恶的念竟然不可抑制，竟然一时破了我的隐术，见到了我，我大怒之下，便用幻术使他把我看成好几名被他杀过的少女。

卓晓飞确认自己不是在梦，定定地望着面前的人，憋了七年的千言万语，竟然哽咽在，说不来。

女呷着酒，淡笑：“杜伟当然也是因为当年在办案的时候，利用职权勒索。杀了一名坐台小，所以才会见鬼。至于你问我是什么人，你猜我会是什么人呢？”卓晓飞仔细端详着女，：“我猜，你是狐仙？”

其实那双睛已经不是我的，也是她的心。毕秀英在少女时代因为妒恨曾毒死过自己的闺，且逃脱了法律的制裁，但她的心中一直怀有恐惧，担心自己所的恶事会被人揭晓，所以当她在画面上看到自己闺的睛，便吓得半死，但她一向心凉薄，所以只是惊惧，并未被吓死，还对你们隐瞒了自己的心事。

卓晓飞摇着，悲声：“照你这么说，是否后来帮我偷盗画像的警员杜伟，也是因为过坏事，所以才在画面上见到了厉鬼？你究竟是什么人？是鬼？是狐？”

卓晓飞浑震，没有立刻回，但泪早已夺眶而。他不用回，便知，是她！她来了！后的语音忽然变得温柔，只听她幽叹：“不是我一直不来见你，是因为我实在有自己的苦衷…”

至于你的老师沈教授，他临死前在画面上看到的更是恐怖，那是当年他在欧洲留学时参加邪教，将一些无辜少女杀害肢解后所画的变态作品。

起蜡烛，后便传来一个冰冷的语音：“画了我七年，还闹了人命。你是不是后悔了？”

卓晓飞惊奇万分，颤声：“我相信你的话，因为我也看那个王金才不是什么好人，但是我的恩师沈教授呢？难沈教授也有不堪的往事？”

卓晓飞终于开，苦笑：“是的，我想知，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老师和王金才都是吓死的，你为什么要吓他们？”女却摇：“你错了，不是我要吓他们。

那天晚上发生的事，你了解的大概只是你师母毕秀英的转述。毕秀英见到画像中的女在即将转过去之际，神中忽然发无比的怨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