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继续回答我的问题。”这个可恶的家伙说完之后，又俯前看了看录音机，好像发现第一卷的录音带巳经录完，然后他住了嘴，吩咐芬妮换上第二卷。

我声音发抖，全都浸在汗中。芬妮送来的一罐啤酒，不啻是仙琼浆，她居然把酒斟杯内，又将杯送到我嘴边喂我喝。我的嘴贪婪地呷着，睛却是贪婪地瞪着她的两个胭脂暗红，不得一把她吞下肚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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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次带货，我奉命带同一个小舞娘一来澳门，结果顺利完成了任务，我获得酬劳一万元，两天后放假来澳门赌场博杀，又全贡献给燊哥（澳门赌场的老板）。我无法再隐瞒下去了，只好依事直说。

“还有一次，你奉雄彪之命来澳门世界，爆窃了一家古玩店的货仓，是谁在这边供应工给你的？得手之后，那些赃了给谁？”我答得比他预期的还要快：“是博古斋古玩店的光杨。”

那大汉着一烟，到我嘴上，我发誓那是世界上最味的烟草，倘若他随后就把芬妮赏赐给我，就是要我向他叩三个响，叫他“爸爸”我也愿意。

“要问就快问。”我被火煎熬得很淒惨，只能用“锅上的蚂蚁”来形容。但是间那轰轰快要爆炸的东西，又岂止是锅上的蚂蚁而巳？它简直要了我的命。

“雄彪手下的名宇，先从级的说起，你要从实招来。”我知他们要迫供这些名单，是意义重大的，老张既能在澳门与属大陆势力的陈向东少尉这人合作，也就极有可能，在有了换条件的情形下，与香港特区的警方串成一气，要把雄彪的手下一网打尽，剷除他的庞大势力。

我继续一气念七、八个人名与绰号，包括雄彪的得力仔阿，以及雄彪的那个“睡衣尤”、得的情妇莉莉在内。

但是我所知的名字仍是有限的，也许不到实际上的三分之一，因为我在帮中，向来只负责爆窃工作，其余的事务很少过手，他们即使获得这些资料情报，能否达到预期的目的也颇成疑问。

“好了，现在把焦放在澳门本地。”大汉丝毫不任何表情地说：“你来过几次澳门？来到时与谁接的？”我晓得这问题非同小可，这的确是问题的“焦”

“很好，你这么合作，我们很快就可以完成任务了。”大汉第一次了笑容，却是笑得极其猥琐的：“嘻嘻！芬妮实在不错，你看她这副好裁，还有她在床上的功夫。”“要死啦你！”芬妮大发嗔的骂他。

“哼！不要妄想耍样。”他不怀好意地笑了笑：“去年年尾，你曾带过一次货来澳门，在三盏灯得记咖啡室与这边的人接，那人叫什么名字？”

“件数呢？”“四十一件，包括鼻烟壶和玉戒、玉坠，还有两件唐三彩，事成后都运到南洋去了。”

接着下来，我又接受二、三十分钟的盘问，在我的觉当中，好比经历了一个世纪那么长时间的痛苦煎熬。后

我乘机说：“给我一杯吧！还有，这手铐能不能打开？”“你既然合作，可给啤酒你喝。”他桀桀的笑起来：“但手铐不能打开，就移到前面扣着罢！那可使你舒服。”

所在了，对于近在咫尺的事，老张与陈向东当然比起远在香港的事情要重视得多。“我过去每次来澳门都是来渡假。”我并不浪费时间，迅速回答：“以前我从未跟任何人接过。”

他妈的！原来什么事情也瞒不过这些家伙，可见老张这老狐狸，是心积虑的谋叛，要取夺雄彪在澳门的全利益。

芬妮房去拿啤酒，这大汉朝房外用普通话叫唤一声，另一个陌生男走来，持手枪监视着我，然后那大汉才放心把手铐打开，移了我的一双手到前面仍然铐着。“你浑发臭！”他厌恶地说。“都是你们一手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