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右峥又惊又佩，苦笑：“姑娘见谅，实是难言之隐，不过姑娘既有命，茶帮便是上上下下都赔了去也只能认了。”

于右峥再不敢违抗，气苦：“茶帮在淦城也算呼风唤雨，可是与帮，酒帮等等六大帮一样，背后都受五爷节制。六大帮表面上风风光光，实则经营所得有大半都要供与五爷。

“其情可免。”倪妙筠目光忽闪忽闪地沉思着：“这个五爷人在哪里？”“不知。从来只有他召集我们，我们见不到他。召集日期从来不定，地也不定，也从来见不着他人。有时在城外河堤，他的声音从树上飘来。有时还在坟岗里，他人就在棺材里与我们说话。”

不瞒姑娘，那二百两银除了实在不敢取白玉人这等价值连城之外，也是实在需要这些钱贴补帮里，若不是六大帮派都活得如此艰难，也不至于姑娘一城便被他们当奇货，想要对姑娘动手了。”

于右峥唯恐倪妙筠不信，事事说得清清楚楚。“他除了向你们供奉银两之外，还要你们什么？”“没了，只要银到位，没有反叛之心，一概不。白玉人在下夺不到，只得以等价的银两对抵…”

于右峥指了指背后的死人：“这人就是他派来暗中监视我们的，平日里从不显山，若不是五爷要在下安排他了帮中，在下也不知他的底细。他光明正大地找上我，就是要我老老实实地给他纳供。”

“你刻意为之，也是缘由之一吧？”倪妙筠一想此前被人番暗算，也是心有气。她武功虽，但是下三滥的手段层不穷，还真是不好应付。也幸亏天门里勤加编纂的行走江湖笔录，柔惜雪又着弟们人人修，现下才能游刃有余。

“这是要算在我的上了…”倪妙筠依然在沉思着。“不敢，不敢，只是姑娘要问的事情，在下是万万不敢把五爷供来，但是又不敢欺瞒姑娘，只得将他除去。”

白玉人与我而言不可攀，我也无意与刘家为敌。可五爷有令，我无可奈何，不去也不成。只得将白玉人与二百两银等同…”

如此隐秘地传讯倪妙筠后坐边第二人不是兄弟。他原本也是姑且一试，不想倪妙筠不仅冰雪聪明，江湖经验之丰富也令人咋，一手就替他料理了净。

“现在可以说了么？”倪妙筠一双妙目四周一打量，又似侧耳倾听，确认无虞后才。方才于右峥摇叹息时向左摇了半下，一共两回，才又说都是自己兄弟。

“在下至今不知姑娘死死追踪究竟何意，实是迫于无奈，姑娘见谅。”于右峥艰难：“在下的武功不姑娘法，茶帮里却是以在下的武功最，也正因如此，茶帮才能在淦城不倒。在下若是了事…唉…”

“你说，我听。”“这要先从午夜说起了，平日里我们都叫他五爷，可他每每在午夜召集我们相见，又自称午夜帮，所以背后我们不敢称呼他名讳，就用午夜来代替…”

这人武功太我们反抗不得，他担心我们私底下奉违，一面另我们六大帮派互相争斗，结成血仇无数，一面又令我们去些见不得人的勾当，犯些大桉要桉，好拿把柄我们就范不说，从此也生不起半反抗之心。

也是至此之后，淦城里再没有人敢反抗午夜帮，而在这里暗中掌控大局的，也都是五爷，几十年前就是五爷，现在也还是五爷。”

于右峥又打起了手势，低声向倪妙筠：“你们动手，让姑娘把你们打去！”喝骂声大作，随即乒乒乓乓声四起，几条大汉接二连三地被扔了来。

“这么说来，你们帮会也就是堪堪支撑得住了？”“可不正是如此！”于右峥怒意发，低声：“每年上缴了大笔大笔的银两，官府还要打，养活了帮众几乎没有余钱。

后来在一夜之间被午夜帮杀得净净，一条活都没留下，后来半年之内，与他们约定一同举事，前来助拳的江湖豪杰也都不明不白地送了命。

被撞倒的门扉里向里看去，只见倪妙筠坐在于右峥对面，施施然：“你们再靠近半步，再发半声息，我就杀了他。”茶帮上下个个怒容满面，却敢怒不敢言，又听倪妙筠：“把门关好，不许任何人来打扰。”

赌坊的门被迅速地堵上，被扔门外的帮中首领凶神恶煞地守在四周，谁要还不开，免不了要被这几位受了一肚气的大汉一顿好打。

“你们都不知这个五爷是什么人了？”“神龙见首不见尾，半都不知。”于右峥叹息，忽然又想起了什么，：“淦城里的帮会故老相传，在三十年前原本有七大帮会，其中有一家暗中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