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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不躲不避(2/2)

秀池(尼姑)唱:尼姑烹茶前殿,看见安儿面前迎。一杯香茶往外递…儿(安儿)唱:安儿不接着手迎。

翠蛾(三娘)唱:俺晓得冤家心细,想跟老娘多呆会儿不愿意去,怎奈你的爹爹心忒狠,把俺轰家门踹去。

师傅在上受一拜,施礼跪在地平。拜你不为别的事,你待俺老娘好恩情。残茶剩饭别喂狗,让俺老娘把饥充。破衣烂鞋别损坏,让俺老娘隔寒风。

两个人满心以为前一阵糟事过去,日变得安稳下来,单等着过完年唱完戏到保定的大医院给儿看病,没想到偏偏又遇上抢集的土匪,这才叫老天不睁,气死打更的,折磨人的苦命咋就没清没完哩?

秀池(尼姑)唱:拿起针纫上线,上边补个大补丁,俺晓得安儿不愿走,这娘儿俩果真不是一般的亲与情。

三个女人在人群里着泪,嗓里打着哽,能不把一本来就苦的戏唱闹?刹那间,看戏的相跟着哭声一片。戏刚唱完,儿、翠蛾和秀池没来及泪,众人也还都没缓过神来,猛听西边一片糟,赶集的人们四散纷逃。

翠蛾(三娘)唱:有心给儿袋,他看见俺的针脚可不行,想来想去把师傅叫,劳动师傅把

儿、翠娥、秀池正为突来的景致发傻,猛见大飞驰而来,慌得掉就跑。那土匪拨着直追儿,到近前哈腰将她从地上抄起来,带怀里。

儿觉得腾空,吓得一声惊叫。翠娥、秀池听到叫声再看,儿已被土匪带着向西而去。

那人手里抓着一三尺长的秤杆,并不开说话,里泛着血红血红的杀机,恼怒得活像一尊瘟神,直向上的人扑来。

在疯跑的人群里撞,眨之间,后面躺倒一片。“啪…”“啪…”为首的土匪抬枪照着两扇挂在木杆的猪就是两枪。卖的看到那两个圆圆的枪,顾不上护财,仓皇逃命。

为首的土匪那双鹰一样样的从人群中掠过,一发现画了眉、搽了胭脂的儿。他两脚用力一磕,手里的枪揣回腰里,胳膊随着“稀溜溜”的叫探了去。

送庵中。站在殿间一声叫,再叫师傅你是听。冤家背米将俺看,快将冤家袋倾。

咱娘儿俩好比一群,每天寻在山里,黄莺儿过来踏一掌,东的东来西的西。(哭介)安儿,俺那懂事的儿啊…儿(安儿)(哭介):娘,俺那难见上面的娘啊…儿唱着念想没见过面的娘,翠蛾唱着念想给她喜和悲伤的五魁,秀池唱着念想她们的苦楚,还捎带着琢磨尼姑跟寡妇的不同。

“来人呀,截住白…”“你们行行好,截住他…”二人呼天抢地喊救命,没有人敢往前凑,反向后闪避,突然,西边人群里蹿起一影,横挡住那匹的去路。

“不好咧,土匪抢集来咧…”不晓得谁在塔上喊一声,众人吓得变了颜。***儿顺着声音仰脸观看,云端的塔上也挤满了人,每层都有黑乎乎的脑袋。塔上的人清楚地看到广场里的景致,吓得纷纷沿着螺丝梯磴往下跑。“别跑咧,土匪不上塔,别再喽人命!”

土匪勒住缰绳,刚要掏枪,忽又变了主意,缓缓抬起长的鞭。儿在蹬,看清了地上那人的相貌,那人看着土匪手里的鞭,不躲不避,劈手用秤杆扫来。

儿(安儿)唱:盼着师傅得慢,好叫安儿多看娘几见布袋纫好,两行泪。

走…”为首的土匪喊了一声,另外三个人骑来到木杆前,各自从背里拿了环环的双钩,猛一叫劲,六扇猪便左右分跨在背上。“踏踏”原地打着旋,上的土匪提缰绳等儿发话。

布袋付给儿的手,快快回到咱家中。免得你爹生喽气,免得你骂几声。你要是不听为娘的话,别怪为娘用刑。儿(安儿)白:狠心的娘啊!孩儿南学堂念书,书背不过要挨打。孩儿回家用饭,不叫吃,追到前院也要挨打。孩儿背米探望老娘,实指望有些好,没想到老娘见喽也是要打。俺那狠心的娘啊!(唱):安儿一阵好伤情,狠心的老娘尊上几声,孩儿俺哭来哭去哭渴咧,要喝师傅茶一盅。

有人着嗓喊叫。人们猛醒过来,不再往下跑,又从塔窗脑袋向下观瞧。塔上的人不敢再动,睁睁看着下面四个蒙面大汉骑着直奔市而来。

安儿以后得喽好,一层恩德报十层。…今天母见一面,不晓得何时再相逢,忽然心中生一计,不晓得能行不能行。用脚蹬住米袋,使劲撕个大窟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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