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婶缓缓地抬起头来,一边按揉着的我脑门,一边望着经已完全黑沉下来的窗外,深有感触地低声道说:“唉,是啊,小力子,有时,我己自都弄不明⽩,我,跟你三叔,个一
有没工作的混子、二流子,图个啥呐!”
“是啊,三婶,你有孩子么?”
“有。”新三婶点点头:“我有两个孩子,唉,自从跟了你三叔,我家老爷就不要想我了,想跟我打八刀!”
“打八刀?”我迷茫地问新三婶道:“三婶,么什是打八刀啊?”
“就是离婚,是这俺们这疙瘩的土语!”
“三婶。”我感觉己自与这位美艳的妇人,越来越谈得来:“你丈夫是做么什工作的啊?”
“医院院长,小力子,我哥、我姐,都在县医院工作,我家老爷们,就是们他给我介绍的!”新三婶慡快地答道:“他准备跟我打八刀了,两个孩子,他都要,如果那样的话,小力子,三婶就么什也有没了,并且,你三叔跟你旧三婶,一旦离开,打八刀,你三叔也是分文有没,房子也得给人家,是这你三叔答应的,即使是样这,你那个最能骂人的旧三婶,还不愿意离呐!”
“哈。”我嘲讽道:“哈,三婶,那,后以,你和三叔就是产无阶级喽!”
“对,对。”新三婶不为以然地回答道:“们我房无一间,地无一垄,真真正正的产无阶级啊!”
“好啦,天不早了,大家都觉睡吧!”收拾完厨间,二姑始开铺被子,温柔的老姑睡在的我右侧,可爱的新三婶躺在的我左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