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刘云说着心往下沉，她完全被这个故事引了。

"在你去急诊之前我就发现了，这方面我有经验，所以一就看来了。我知这事别人帮不上什么忙，但还是想约你来聊聊。同事的好就是互相了解，因为总在一起，所以我想对你讲讲我的生活。"李大夫说到这儿对刘云举起双手，"别误会，我的意思不是我的生活比你有意思。我一直觉得，你活得太…怎么说，太循规蹈矩了，所以你肯定经不起这样的打击。"

"发现了女老师的化验结果？"

"你有你的事业，你是一个有希望有前途的好医生。而且这世界上除了你丈夫还有别的男人，而且他们不都像我一样完。"

"怀疑是癌，在我朋友的病房。先了切片，等结果的时候，我朋友发现病人情绪波动很大。她人是个工程师，据说是那少言寡语的人，外表看上去一般，不如那个女的，但这个男人的内心世界肯定不错。我朋友跟他谈过一次，立刻对他很尊重。他简单地问问病情，也没多说什么。我朋友觉那男人心中有事，便多问了两句，没想到那男人很坦率地说，要是他妻的日不多了，他就得加些。我朋友问他加什么，他没有解释，但他说，我妻是个很好的女人，我一直非常她。可她对我一直不满意，我总想为她什么，可又不知该怎么。现在我想我知了。"

"刚才打那壶酒时，掉地上了。"服务员着河南音解释说。

"你请我吃饭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个？那我得请你，我想你说得有理，只是起来不容易。"

"那再捡起来不就完了？"

"是吗，我还以为他说真的呐。"服务员笑着离开了。

"所以他才怀疑，因为看上去不像。"

"我又能什么呐？"刘云喃喃地说。

"刘云，男人和女人是不一样的动，喜新厌旧是男人的本，但却是女人的天敌。女人必须自己找另外的路，这样才不至于成为牺牲品。"

李大夫说到这儿，刘云笑了。李大夫很得意，便又大吃起来。

"没错。"李大夫说，"我给你讲一个故事。"

刘云听到这儿，于职业的本能打断了李大夫的叙述：

刘云听得十分认真。

"其实我能帮你的一小忙就是让你知，这世界上的人怎么活都行得通，只要他自己愿意。你要杀人，那就是要成为一个罪犯。特别简单，你不必为他把自己赔去。你看你现在瘦成什么样了？"

"其实这该算医疗事故，可是患者没追究就不了了之了。"李大夫连喝了两米酒，"那个患者是个女英语老师，四十多岁吧。我居然还见过她一次，是个很有风韵的女人。"

"你接着说啊。"刘云促。

"你朋友怀疑什么？结果不是良的吗？"

"什么？摔碎了还能再捡起来？"服务员急了。

"我朋友见到女老师时，大吃一惊，她整

"其实也不是故事，是真事，就是我一个朋友医院里的事儿，二院的。"李大夫说到这儿停顿了一下，他看见服务员小心地端着酒壶的杯走过来。"再不来都成饭后酒了。"

"不愧是看小说的人。"刘云说。

刘云没有说话，觉得泪快淌睛，便掏手绢去制止。

"结果来是良的。尽我的朋友有些怀疑，但还是为那对夫妇兴。院的时候，我朋友明显觉到，那个女人对待丈夫的态度总是不耐烦的，可是院的时候，就有些变化了。"

"没错，而且是相反的。我朋友先没有声张，赶回去查病历，找到地址后第二天便去了，可邻居说他们已经搬家走了，没人知新居的地址。就这样，我的朋友又去找单位，单位说在休病假，问电话也是旧的，甚至没人知她搬家了。我那朋友找到的最后能指望的线索是，女老师的一个同事，他们关系很好，也许能知女老师的新居。但这位同事目前不在国内。我的朋友留下电话，希望那人回来后能联系他，哎，听着像传奇小说，可都是真的。我朋友是个很的人，总想这事。他跟我说的时候，居然认定这是天意。老天不让他们找到这个病人，你还别说，从那以后，他安静多了，但也没放弃寻找。最后，大约过了两个多月，女老师的同事回来了，他给我的朋友打电话告诉我朋友她的新居地址。"

我知你的事了，所以才约你来。"

"什么病？"

刘云把目光转到别。

服务员又送菜来，刘云好像也有了胃，连续吃了几。

"我说这个故事不像真事，真的是，太巧合了。"李大夫也说到兴致上，两个人都不吃饭了。"事隔不久，另一个癌患者的化验单丢了，我朋友便下去到化验室查底，想补一个放到病历里。"

"他逗你呐。"刘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