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局长，你别开玩笑了，我一个临时工，哪得上你呢。”

“我说的是真话。”李唯一凝望着甘于莲，想用真情打动她“自从认识你之后，我的心就不由自主，至于你说自己是临时工，这决不会阻碍我们的往，我喜的是你这个人。再说，你的编制问题我正在想办法，相信不久就可解决。”

当甘于莲提有事要先离开时，李唯一快地答应了，并对她表示歉意。李唯一的这一举动一下消除了甘于莲的不安，她说：“我还是要谢你对我的一番好意，只不过我承受不起，还望得到你的理解和原谅。”

“这。”黄笃渎有些意外“你问过她？”

“你的意思是？”

甘于莲的回答让李唯一颇意外，难她连这一关键的转折也要放弃，难她讨厌自己到如此地步？都说戏无情，无义，作为一个常年混迹喧嚣世界的演员，她难真的会对自己的婚姻阵地守不弃，抑或是她对我本人毫无兴趣，甚至厌恶？

李唯一知她与丈夫关系已不甚和谐，她能到这样足见其品格的尚，因此在失落中不免对她还产生了敬慕之意。

“何以见得？”李唯一似乎对这句话兴趣很。

“那你何故要刺伤我？”李唯一此时竟落了泪“你难不知我们夫妻关系已名存实亡，你难不知我是真的喜你？”

这首歌被李唯一唱得凄婉动人，他偶尔转看一看已坐在旁听自己唱歌的甘于莲，只见她听得神情专注，心中暗喜，便有意无意朝她靠了靠。无奈的是，李唯一越是向她靠近，甘于莲越往旁边挪，以至到了沙发边上，甘于莲脆站立起来鼓掌：“唱得好，唱得好，要是嫂夫人听了，一定会动的。”

李唯一还是排除了最后一猜测，因为他自认为自己长相不俗，也颇有才华，更何况还是有一定社会地位的副局长，在女面前不可能毫无引力。那么最好的解释就是，甘于莲情较为专一，她决心守自己的婚姻阵地。

“可是，她拒绝了我。”

“从她的神可以看。”黄笃渎说得很脆果断，让李唯一神一振，便问：“你怎么知？”

“找个机会直接上。”

甘于莲轻轻挣脱了他的手，说：“有耳闻。”

黄笃渎明白李唯一心里面想什么，有一天与他闲聊时，讨好地说：“我认为，甘于莲对你颇有好。”

李唯一的沉默被黄笃渎看作是认可，因此黄笃渎准备帮他一把。

“这怎么行，那不成了！”

一先唱。李唯一无奈，只好转拿起话筒，唱这首港腔情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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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没，只向她暗示过。”尽早就与黄笃渎鼻味相投了，李唯一还是有些羞于说。

“我仔细观察过她。在你唱歌的时候，她看你的神很特别。”黄笃渎以一个老江湖的吻继续说“以我对女人多年的了解，我基本可以判断甘于莲是喜你的。”

但甘于莲走后并未带走李唯一因她而产生的生理冲动，在心不死的情况下，李唯一起手机叫来了黄笃渎。二人心领神会地来到一个叫辉煌金碧的城，各叫了一个女发。对于这只为金钱而活的恶俗女人，李唯一毫不客气，扑上去就是一阵猛刺。

“李局长，谢谢你的好意，我看编制的事就不用再麻烦了。只要能得到观众的迎和认可，我就心满意足。”

李唯一没有再吭声。他想起了赵晶晶，从她上也足可证明女人有时是心非，尤其在表达情方面遮遮掩掩，而一旦将她们的遮羞布揭开，女人的波涛必将汹涌而来。

但让黄笃渎始料未及的是，在自己的心安排下，竟把这位上司送了公安局。

李唯一，没有再说什么。待甘于莲走后，他一个人坐在音乐茶吧，边烟边想，女人有千万个，女人心也有千万之多，有的女人貌心俗，有的女人貌丑心，有的女人又丑又恶俗，有的女人貌心也。像甘于莲这样的女人，应该归于后一类，而这一类女人是所有男人的向往，既然如此，应该用更明的方法才对。

“喜我？”甘于莲有此手足无措，如坐针毡。她终于明白前这位李局长之所以关心自己的真正用意，她觉得自己不应该再呆在这儿了。

“这就是你方法不对了，作为已婚男女，直接的行动是最好的表达，如果还跟年轻时谈恋那样羞羞答答，半天酝酿，半天张，最终是一天白忙。”

李唯一闻听，估计今晚是没戏，但又不死心。他突然将声音关了，抓住甘于莲的手，拉她同坐在沙发上。然后，对一脸惊愕的甘于莲说：“你难不知我家之不幸？”

“绝对不至于，以你的条件，以她对你的心意，最多是半推半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