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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青色的瘀青。不知道是否因为我的眼神直盯着他看,炼次哥发觉到后用手遮住了脸颊。
“啊啊,你说这个喔?右边的鸣海应该也有看到吧?是壮仔的拳头。左边的是明老板给的。我又不是耶稣基督说——一想到来东京的礼物是这些就很想哭。”
感觉还有一股不顺畅的气卡在我的肺部。
“那家伙,明明是个破破烂烂的大伤患,结果他那拳头是怎样?我太小看他了。忘记总共几胜几败了?如果是败多胜少,那就更想哭了
我用断断续续的声音询问。
“请问今后要做什么?一
“我想说躲到大阪附近。感觉比较舒适。”
炼次哥露出牙齿微笑,立刻又因为脸上的疼痛而皱起眉头。
“你们不是在赤阪把我的手下打的半死吗”?其实在那里面有从柳原会派来的监控人,多亏你们我才能落跑,果然我的个性还是不适合乖乖的去还债。”
“干脆…待在东京不就好了?大家一起帮忙的话,债务应该很快就…”
“我必须负责任。”
对方露出似乎在纠正我的眼神,由于没有可以遮挡的太阳眼镜,害我无法再继续响应。
“没差了啦。之前不是跟你说过?能遇见鸣海就够了,虽然猫熊已经不在了,但也看到企鹅跟北极熊了。还有,那个乐团唱的歌还真不错啊。出CD的话我一定去买。待在东京两个月。跟我这种无药可救的人生相比,已经算是收获不少了。虽然完全搞掉了太阳眼镜跟朋友,还有以前喜欢的女人。加加减减算起来…”
我实在不忍心再听下去了。因此将手伸进了背包里,递出了防风型墨镜。随后炼次哥的眼睛整个睁大。
“…啊——啊——是在‘花丸’吗?原来是忘记在那儿喔?真是的——感谢啦。得救了。”
炼次哥的双眼再次没入防风型墨镜的黑色镜面下。
“不会。”
我无力地摇着头。总觉得应该有更多事可以帮忙的。但那应该只是自己的误解而已。我们每个人都是只能擅自痛苦、擅自生存、擅自死去而已。若在某种偶然机会下互相接触时,哪能再为对方做事情?光是自己本身的无聊框架就已经顾不完了。
愚笨的侦探助手可以做的最后一件事,也就是跑腿而已。
第三节
我拿出了用纸作的包装,并将它交到炼次哥手上。
“是礼物吗?”
“不,听说那东西也是你忘记的。”
炼次哥打开了纸包装。车站月台边上突如其来的阵风,将纸包装从炼次哥手上吹起。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他的手指抓住了包装内的物品,接着纯白色的布料随着风飘摇。
是T恤。白底的,只有袖口和领口是黑色的。肩膀和侧腹部的部分有着细致的渐层刺绣,上面描绘的是平阪帮的代徽。它已经不只是碎裂的烟火了。而是即将遨翔在天际的凤蝶。
原来如此,是这种东西呀。大概是爱丽丝拜讬善喜哥的吧?
“我连这东西都忘记了。”
炼次哥的笑容,这次只有在嘴迎而己。
“当时决定这代徽的时候,喜善说要帮我弄成刺绣。只是那个时候的我很穷,T恤就只有那么一件。”
湿润的声音,沿着炼次哥的手指渗进T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