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笠寺、中、大附近。”

雅乐助赶双手伏在榻榻米上“恕罪…恕罪…恕罪。”他白的胡颤动不止，半晌没有抬起来。

“前辈，”元康闭着一只，摇了摇“决不能在未开战前就先气馁。”

了的泪吗？”

“你到底在说什么…”濑名姬眉倒竖，推开元康的手，猛然站了起来。“你的话真让人莫名其妙。好像在责备义元大人故意为难冈崎人。如果没有义元大人的帮助，你们大概已经被令人敬畏的织田氏吞并了。”

“奇怪，夫人认为今川大人给冈崎人养蓄锐的机会了？没有锐的队，如何能战胜势如破竹的尾张大军？”

“我并非说今川大人全无好意。然而，他的好意也绝不能令冈崎人满意。以主公而论，幼年时尚且不论，他现已举行元服仪式四年了，义元大人却仍派三浦上野介和饭尾丰前守作为城代驻扎冈崎城。夫人如何看待此事？夫人难认为主公的能力比三浦、饭尾差吗？”

“是你们的偏激。”濑名姬颤声反驳“义元大人令大人去三浦、饭尾二位将军不能到的事情，正是义元大人信任与承认大人能力的证明。你那样说，不是恐惧是什么？”

濑名姬单纯地

“主公可有胜算？此次征，一方面是试探主公的实力，一方面也是为了看主公是否适合在京时充当先锋，其意义非同小可。但我们的对手可是无往而不胜的织田军啊。”

“大概是吧。”

雅乐助望着外边，握拳，放在膝上。他也并非不理解“男儿有泪不轻弹”雅乐助有时会疑惑不解：以前总是自己揶揄嘲幼年的竹千代。现在则是自己经常被元康揶揄。难自己对主公已经有了依附之心？能够让雅乐助这样的男产生依附之心，元康的量的确令人刮目相看。但一想到骏河夫人，雅乐助便觉无比压抑。

“听说过了。”

“您既知，难没有任何不安？”

“是…”

“我不那样认为！”濑名姬怒不可遏地摇着“大人是今川氏的女婿，义元大人才对他特别照顾…只能说冈崎人太偏激了。”

松平氏世世代代均嗜好女，有时还会因致祸。清康当年行娶野忠政之妻、于大的亲生母亲华院为妾，让当时的冈崎人备苦闷；元康的父亲广忠之死也与独八弥的女人有关…这一切怎能不让人产生红颜祸之叹。如今的元康，虽说十分寂寞，但娶年长他六岁的濑名姬为妻，成为今川氏的亲戚，雅乐助总认为是大的失策。何况他竟当着雅乐助的面，坦然抚夫人隆起的腹，成何统！“主公，您大概已从夫人中听说首次征之事了吧？”

“既是首次征，战场大概是在尾张边境。”

听到濑名姬说得如此严厉，雅乐助也禁不住激动起来“夫人，我雅乐助有话要说。如有言语失当之，还请原谅。”

“什么？”

“但万一战败，则无任何挽回的余地。”雅乐助对于濑名姬，比对元康更为不满。他避开元康的目光，继续：“如果首次征就告败，该如何是好？”

“好，说来听听。”

“哈哈哈。”元康轻松地放声大笑。濑名姬的脸已经变得十分难看。“雅乐助，你们难除了希望大人首次征即告败之外，就没有别的想法了吗？”

“夫人！”雅乐助看了看元康。元康斜躺在榻榻米上，闭着默默地听着。他继续：“雅乐助所论并非夫人中的关心呵护之情。我的意思是，今川大人为何还要能力不及三浦、饭尾的主公去充前锋，为何不把主公送回冈崎，让能力于主公的三浦、饭尾去打阵？如主公平安无事，即使三浦、饭尾败下阵来，我们也会死守家园。但今川大人反而让主公前锋去攻打准备充分的织田大军。我刚才说在首次征中告败不归，难不可能？”

他刚说到此，元康突然开：“雅乐助，注意分寸！”声音很是严厉“濑名姬是我的妻，对她指手画脚也只能由我来。不可过分了。”

雅乐助表情苦楚“您那样说，我很为难。夫人！”

“请原谅我言语冒犯。但若是夫人真心为主公、小和即将生的孩着想，我有一事相求：请夫人请求今川大人允许主公回到冈崎城，并派驻扎冈崎城的诸位将军去打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