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棠棠叉起一块叉烧“这是什么？”

一楼大厅灯光彻亮，满座宾客。

江棠棠起作揖“谢谢程大人！”

她掏手机，直接拨向爷电话，那没有人接，想了想，又打向小园的手机，径直问：“你在哪里？”

贺晏北和谢申对看一，于无声中迅速统一立场。

“棠棠啊，你都吃这么多块了还拿？”程陆不可置信，小声质疑：“你该不会是有了吧？”

那桌六个人，三男三女，其中两个她认识。一个正是先前找谢申茬的郑岩，另一个，是向小园。

***

她一时不知如何作答，直接挂了电话，犹豫半晌，回对其他人说：“我要先回家了。”

“就是，我们岩哥可是国外名校毕业！”另一个男人附和，目光。

贺远：“我这个侄，哪里都好，就是老拿工作忙当借不肯找对象，分明就是太挑。之前兼数职我也说不得他，今年回来，就不用再去大学教课，看看他还有什么理由不带个女朋友回来。”

郑岩也觉得特扫兴“待会儿哥请你们几个去唱歌怎么样？”说着状似自然地把手从椅背上一抬，直接覆在向小园肩上，对她说：“还是你要回家写作业？要不要我帮你写？”

“叉烧。”

金桂蹄糕这样的冰镇款糕都是事先好放在大厅前端台上的，江棠棠走过去拿，大厅里人多，有人肩过去她避让一下，侧眸间视线恰好落在不远一桌男男女女上。

一谈及年龄，老一辈就总有办法把话题绕到人生大事上。

“小气鬼，大不了下次我和他去吃饭也给你带。”

“行啊，我帮你和他秘书敲敲时间。”

三个女孩即便都带着妆也掩不住青涩面容，与向小园该是相仿的年纪，此刻和郑岩他们坐在一起，眉目间崇拜之意。

带她过来那个女同学一听这话就不兴“嘛啊，难得来一趟这么早回去嘛？你爸妈不是去外地货了吗？”

“可不是？都是没好好用心思，说忙那都是借。饮起居一样费时，该不都还得。”

向小园脸上表情一僵，下意识四下回顾，就看见江棠棠站在三四桌开外。

“我也去。”

程陆了不少菜“待会儿吃得差不多再让他们打包一只鸽明天带给陆小玉女士尝尝。”

“我靠，你我钱给你男人带糕？”

“你还玩儿代理呢？脆请我和他一起吃个饭得了。”

言语间又往江棠棠站的那瞥去一。

“叔叔，谢老爷，我去个洗手间，先失陪一会儿。”

谢知行瞥一谢申“你还别说，不知现在的年轻人都在想什么，找个门当对知知底的对象相能多少时间？成家和立业有这么难兼顾吗？”

今天是她同学说郑岩和另外几个主播有一个线下活动，她同学表认识主办方的人能帮她们拿到内场票。机会难得，三个女孩放学后没参加晚自习就过去了，后来听说他们要去附近安缇公馆吃饭，又跟着过来。

郑岩对这送上门的小姑娘屡见不鲜，从微博大V到游戏主播，几乎每回参加线下活动都有人想办法来攀谈互换联系方式，其中意味大家心知肚明。

郑岩一手搭在台面上，一手虚揽在向小园的椅背上，笑得痞，不知说了什么内容，一桌人无遮无拦地纵声大笑，引旁桌侧目。

江棠棠嘟囔“蹄糕特别好吃，我想给申哥带一盒。”

“你看你，一说到吃的睛就冒镭光。”

程陆嗤声“你这行为真是丧权辱舅，我行程也特别张，他有时间我还不一定有空见呢。”说着冲她挥手“去去去，要拿就去拿！”

向小园支支吾吾“不是…我真的得回去了，下次吧。”

“那你这胃也太好了。”

“我有个叉烧。”

“舅舅，我还想拿一叠金桂蹄糕。”

向小园到底还是怵江棠棠，要是她把这事儿和先前的事情跟她父母一说，怕就不是上回责骂一顿那么简单了。

郑岩人，瞧她不对劲，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不由一愣。那怔愣神

江棠棠拿温巾嘴“还有这个手打也好吃，等下问问能不能一盒生的回去明天带外婆家煮。”

他看这三个女孩其中两个长得不错，又跟了一路，心思一直偏着，就主动招呼她们一起吃。

“这话在理。”

江棠棠拧了拧眉心，先前向小园跟她的保证还言犹在耳，现在撞到这糟心的一幕，刚才吃肚的都反了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