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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骑兵和鹰扬军的第一排重装步兵的六米长矛剧烈的碰撞在一起,厮杀全面展开。
沸腾的热血再次飞溅到了萧迪的身上,但是他内心的火焰却在冰冷的燃烧。他能够看到汹涌而来的骑兵被长矛贯穿,马匹和骑士一起甩入血泊中;他能看到蹲下的鹰扬军士兵被骑兵践踏得粉身碎骨,最后一根骨头都被马蹄踩入了泥土里。从马上摔下来的骑兵立刻被乱刀乱枪送入了地狱,而马上的骑兵一挥手,一个步兵的头颅就飞上了天空,热血喷洒而出,迎着朝阳,显得格外的艳丽。
萧迪惨不忍睹的闭上了眼睛,在这种无间道的战场,流淌的都是人的鲜血。被杀死的或杀死别人的,都只不过是最平凡的生命,在他们来说,他们完全不值得这样子厮杀,不值得这样子你死我活。可是,当一切都无法改变的时候,人类的本能就是保存自己。
随着马贼们的冲击,极度疲惫的鹰扬军士兵,动作多少有些缓慢和变形,这多少给了敌人的机会。然而,鹰扬军身上良好的装甲防护,使得他们在抗挨打能力方面远远超出那些土匪。往往土匪们现一刀子下去,只是激起一片火花的时候,鹰扬军士兵的弯刀或长矛已经贯穿了他们的身体。
萧迪也能看到,在远处的敌军指挥官也痛苦的低下了脑袋,他们大概也不愿意看到这样子的残忍厮杀,尤其是自己处于下风的时候。然而,厮杀一旦展开,就没有回旋的余地。当第六轮箭雨洒落大地的时候,敌人已经没有了后续部队,战场中剩下的仅仅是做无畏挣扎的敌人,时不时的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战斗开始的很快,结束得也很快,幸存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确信自己还活着。有人急忙蹲下去,检查自己的同伴,如果现还活着,则大声叫喊郎中,如果现已经没有了气息,则默默的抱着对方,一言不。这些马贼的冲击力很强,潭都没有足够的防护,牺牲还是比较大的。
游仙诗和东方一恋带着几个马贼,转身就跑。
“追!”一直没有能够投入战场的王彦章迫不及待的叫道,他恨不得立刻就投入到战场的那片血红当中。
“不,你要对付李罕之!”萧迪虽然杀红了眼,但是头脑还是冷静地。李罕之的阴影一直都在紧紧地萦绕着他,他不能忽略他的存在。他或许就像雪地觅食的野狼一样,静静地守候在猎物的旁边,寻找机会给自己致命一击,挽救战场的烂。
只是,他究竟埋伏在哪里了?
但是,立功心切的王彦章,已经带着骑兵追出去了。
仿佛意识到了些什么,萧迪下令其他团队的一千六百多名重装步兵,集合在碧蓝怒火的周围,防止敌人骑兵的突击。大概是过度劳累,或是没有意识到危险,这些重装步兵的动作都显得有点缓慢,队形还没完全排列整齐,大地突然再次震动起来,一条银色的线条出现在他的视线里,逐渐扩大。
李罕之来了。
刘夏皱皱眉头,显然觉得事情有点不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