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前两天听闵瑾瑜说,我才知晓你为什么非要我离开京都的原因。”夏伤坐在骆夜痕旁边的单人沙发上,抬看着旁的骆夜痕,轻声说。
将行李箱重新拉上拉链之后,骆夜痕又在宅里逛了一圈。见夏伤的家里就像洗劫了一般,空的,看样好像夏伤是真打算离开了。
骆夜痕听到夏伤的抱怨,依着沙发背,一脸冷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