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日有多远，天有多，却从未想过要真去测量他们的距离，大夫此说，实在是引人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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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好奇心极重的颜渊目光炯炯地问：“贡曾言，大夫在晋国时有一计吏名侨，掌握着神奇的周髀数字，用不同寻常的算术法则来计算。莫非已经能达到夫天可不阶而升，地不可得尺寸而度这经天纬地的境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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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无恤这番言论层序递，逻辑严密，还迎合了孔及其门徒好法古之圣王的习惯，说服力极。

这不是孔自己的观，而是转述老的看法。

于是他最后斩钉截铁地说：“所以，格致知除了能悉万生长、兴盛、衰亡的理外，还可以知礼乐之源，明德之要！”

“之后，包牺氏作为天下的君王，仰则观象于天，俯则观法于地。他观看鸟兽的斑纹和山脉势，或取法于自，或领悟于万，于是开始创作八卦，用来领会天地的德，用来表达万的情状，这也是格致知！”

无恤答：“尚未，不过无恤相信若是有人能继续发扬此。迟早有一天能实现！”

“聪慧明白察一切反而会濒临死亡。博洽善辩宽广弘大反而会危及其。泰大夫通晓天地，察博览一切，对老这句话怎么看？”

“然也。泰大夫可谓知老其人矣，鸟。我知其能飞；鱼，我知其能游；兽，我知其能走。会跑的可以用网捕获，会游的可以用丝线垂钓，会飞的可以用箭去。至于龙，我不能知其乘风云而上天的行踪轨迹，无从琢磨，老的学问和为人就如同一条云之龙。”

赵无恤摇：“老避世。他和孤竹国的公伯夷、叔齐，还有孔的弟皙一样，是一位狷者。提倡大隐，大愚。”

赵无恤认为已经极为聪明的贡也曾无奈地称之为“回也闻一以知十，赐也闻一以知二”，也就是说贡学习时闻一而知二。颜回则是恐怖的闻一知十，甚至连孔都对贡说过：“弗如也。吾与汝弗如也”，承认连自己都不如颜回。

阁楼的凉台上，赵无恤对孔丘，颜回，还有柳下季侃侃而谈：

“善哉！今日方知格致知之妙！”无恤一席话后，孔沉默片刻后，首先发了赞同的声音。(未完待续。。)

总之。这是个学霸型的人，如今是孔之学最有希望的接班人，据说他对天文地理都有所涉猎，特是好学和聪慧，不什么都喜往脑袋里装。但因为为人低调却不显山不，并且不打算为政，一心侍奉孔和研究学问。

“包牺氏死后数百年，神农氏兴起，他尝遍百草，观察万的生长特，于是斫木为耜，木为耒，创造许多，以便教导人民耕和除草，使天下增加粮，这还是格致知。”

赵无恤目光转向颜回，他知这位眉直阔，神情朴实可亲的二十余岁青年是孔唯一的室弟，被孔称赞为“于事而慎于言”

“格致知？”众人肃然，等待着赵无恤解释这个听上去颇有意的词。

“人生在世，作为万之灵长，自然应该知万之本末始终，才能加以利用造福万民。让无恤打个比方罢，古时候，燧人氏上观星辰，下察五木创造了火，这就是格致知。”

“格致知之！”

面对赵无恤提的测日地距离长短，颜回表现了较大的兴趣，而孔却另有所思。

作为产“天远，人弥”的信奉者“敬鬼神而远之”的自然神论者，孔对太虽然敬畏，却并未视为神圣不可揣测之，也算是这时代比较步的学说。

“既然如此，那孔以为，这世上能有几条龙？老的行迹和法不是常人能效仿的。多数人还是需要为衣住行发愁的鸟、鱼、兽，所以老的说法小不完全认可。这世上的事就像今天的两小儿辩日一样，越辩越明，而不是自愚不去了解就能逃避的。我想，百年千年后，非但日地之距能测，天之大，地之广，海之，河之源，太为何东升西落，人为何生老病死，总有一天能一一知晓。凡此，我称之为…”

颜回的目光里带着好奇，他已经被赵无恤的这番说辞引了注意力。

他笑着说：“先君昭公之时，丘曾经被先君赐予一乘车，两匹，一竖侍奉，在孟氏庶阔陪伴下周室问礼。我在周室遇到了老，向其求学请教，即将告辞离去时老这样对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