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鲁志刚也知这一，也就没有给日舰半机会。

毫无疑问，这是致命一击。

在以往的夜间海战中，要在超过一万二千米的距离上瞄准敌舰，唯一的办法就是据敌舰的炮闪光来确定瞄准。

要知，即便是功率最大的探照灯，作用距离也不会超过一万二千米。

对于这艘满载排量只有一万余吨的重巡洋舰来说“山东”号打的三百八十毫米穿甲弹的威力未免显得有些过了。这枚能够打穿四百八十毫米装甲的穿甲弹在击中“妙”号之后，径直穿透了整个舰桥，然后在战舰右侧的海面下爆炸，除了引燃了舰桥内的一些易燃品，以及打死了舰桥内的十多名官兵之外，没有造成更大的破坏。如果这枚穿甲弹在舰桥内爆炸，结果肯定不一样。

这就是“山东”号最先修复，也最先安装炮瞄雷达，并且最先行训练，因此训练时间最长。

事实上，重巡洋舰上的八英寸舰炮也不可能对主力舰构成实质威胁。

在与主力舰战的时候，重巡洋舰本没有生存机会。

被“山东”号击中的是“妙”号重巡洋舰。

在从回海军战斗序列之前“山东”号就行了近二十天的跑术训练。

只是，在这场海战中，日本海军的六艘重巡洋舰本没有机会证明这一，因为对这六艘没有雷达的重巡洋舰来说，一万七千米的战距离，以及达二十四节的战速度，都超过了其基本能力。

在他的指挥下，六艘战舰的炮击速度都不快，平均每分钟一次齐，而且在齐之间战舰得调整航向与航速。说得简单一些，如果日舰据炮闪光瞄准中国战舰，就本不可能击中中国战舰。

随后“山东”号还与两艘姊妹舰一同训练了将近一个月，而其中的跑术训练，主要就是夜战科目。

准确的说，是战舰上的所有火炮都由同一个人指挥，也就只能对付一个目标。

即便舰没有被炸断“足柄”号也在劫难逃。

这么，也有一个好，即单次齐的火力密度大大提。虽然在昼间炮战中，也可以由枪炮长同时指挥所有火炮，但是一般情况下，都是由各炮塔的炮长，据主瞄准仪提供的数据单独瞄准目标，并且单独开火。如此一来，像“山东”号这样的主力舰，四座炮塔的开火时间就不可能整齐划一，总会有一些误差，从而导致单次齐时，八枚炮弹的弹并非完全一致。

虽然在夜战中，炮手还可以利用大功率探照灯、以及敌舰的炮闪光行测距，但是在雷达、特别是炮瞄雷达研制成功之后，中国海军放弃了这两原始的夜战战术，只在主力舰上保留了备用的探照灯。更重要的是，主力舰的炮手都行了严格的训练，要求必须完全依靠雷达提供的数据开火。

更重要的是，这是中国海军主力舰第一次完全依靠雷达行炮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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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因很简单，区域的总量已经超过了最大允许量，即便其他其余的密保持完好“足柄”号也会沉没。

“山东”号能够得筹，还有一个原因。

也就是说，炮手本看不到敌舰，只能据枪炮长提供的炮击数据开火。

虽然爆炸远离锅炉舱、机舱、弹药库、油库等要害位，但是十多公斤的猛炸药的威力释放来后“足柄”号依然在劫难逃。爆炸后“足柄”号的舰左侧被撕开了一长近十米、宽近四米的大窟窿，而且有四纵向密舱与五横向隔被炸坏，导致舰中严重。

如此一来，一艘战舰只能对付一个目标。

“妙”号躲过了一劫，随其后的“足柄”号就没有这么幸运了。

当时，炮手甚至无法知是否命中了敌舰，如果夜间能见度过低，比如没有月光，连主桅杆上的了望员都看不清楚炮弹的落，仍然得依靠雷达来测量落误差，然后由枪炮长调整瞄准参数。

要知，此时的战距离在一万七千米以上，而且航速超过了二十四节。

显然，重巡洋舰永远也扮演不了“次主力舰”的角。

一十四分，在第十四次齐中“山西”号收获了第一个战果，一枚三百八十毫米穿甲弹落在了“足柄”号左舷外大约五米的海面上，在海面下后，弹发生改变，穿甲弹撞上了“足柄”号左舷舰，命中在线下大约三米。只是，穿甲弹的威力确实大得过了一些。在穿透了“足柄”号的侧舷装甲带之后，又贯穿了三纵向舱，才在“足柄”号的舰内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