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本失声：“什么？鞑骑功夫冠绝天下，大帅…”

韩清和沐英俱是一愣，也不多问，旋即领命而去。

罗本实在忍不住，问：“大帅，洛城下地势开阔，鞑极易展开，若是在城下歼敌我军损失恐怕不小；五里外的山谷乃是伏击的最佳地，为何不让主力在山谷下设伏？洛虽然城池，可若是让百姓登城，恐怕不利军心；大帅又令将校们前来观战，难不是真打？”

“好彪悍的村寨！”就算常年混迹绿林的汉也觉得这个村寨不可思议，很快他们也发现了不对劲，有人已经喊了起来：“老大，这村藏着鞑伤兵！”

“还有鞑女人！”

谢北雁的脸黑得更厉害了，握手上长刀：“传令让后面的弟兄保护工匠们来，其余人到看看，别放过一个漏刀的！杀鞑，别手！”

罗本沉思：“大帅的意思，是想用大军阻滞鞑骑兵撤退，迫鞑骑兵与这些目骑兵正面对决？”

确实是为了他们好，谢北雁已经砍杀了四五个握着匕首朝自己刺过来的男孩，就连六七岁的女孩儿也举着木朝自己冲。

说着，云霞又指了指睡得正香的冯·布曼说：“这都是老冯告诉我的，老冯还说，鞑这一招在大就玩不转，大有一支骑兵骑的不是，而是骆驼，那单峰骆驼比他们的战太多，也极长，就算对上大的骑兵也是居临下。耐力和适应力比战更上了不知多少倍，而且据说还很怕骆驼。老冯说，正面对决，他手下的那些重甲骑兵绝对可以击溃鞑的轻骑兵，前提是不能给对方逃窜的机会，因为老冯他们的战耐力比不上鞑的，披上重甲跑一两百里还行，再远的话就要问题了。”

云霄指着林间的战：“！鞑的蒙古说起来并不是什么上等战，速度不行，负重勉，但就是胜在一个‘劣’字上。鞑的耐力，而且能适应多数极其恶劣的环境，所要的料也不用那些料，战的时候一人双骑或者三骑，且又多是母，那么还可以给人吃，这就意味着，鞑不需要太多补给就可以从容地转战千里。开战时，鞑都是与敌人对，打不过就跑，若是敌人不追，则回扰，若是敌人追击则再跑，如是千里，敌人的骑兵再，也会被活活拖垮。也就是说战场的空间越大，他们的破坏力就越大。城墙之下十面埋伏，他的骑兵能折腾到哪儿去？只要绞杀了他的骑兵，则大事可定！”

罗本脸微红，拱手：“请大帅解惑。”

谢北雁耳立刻一，脸冷了下来：“把咱们的人都放来，屠村！清理完了赶快活儿，咱们只有四个时辰！”一下，埋伏在两里外的绿林汉接到讯号，直接冲了来，虽然是两条，也不过一炷香的时间赶到，这数千生力军的加，让整个厉家庄陷了一片火海。

云霄唤来韩清跟沐英嘱咐：“传令下去，所有将校每人队中十人自成一队，在五里外山谷内设伏，劫杀漏网溃兵；其余人等务必于拂晓前与大队靠拢，来不及的就让队就地驻扎，将官和校官前来观战。”

长随回答：“回盟主，弟兄们发现，这个庄本就不是汉人的庄！白老爷的两个弟说，砍了两百多个庄丁的脑袋，都是鞑的发髻！那些个五六岁的娃娃，要么用刀，要么用牙咬，几个老在床上也敢用猎弓朝门外，咱们也折损了几十个弟兄…”

站在一个小山岗上的云霄看着厉家庄方向火起，嘴角一抹冷冷的笑意。柳飞儿和蓝翎对云霄的指挥能力从来没有怀疑过，反而放心大胆地睡觉休息去了，只有罗本地跟随在云霄的后，寸步不离。

到都是搏斗的呐喊声女人和孩的哭喊声，谢北雁黑着脸翻下，问边的长随：“弟兄们情况怎么样？”

云霄笑解释：“开阔的地势上，鞑可以完全展开不假，但是我方也同样能够展开，从人数上看，除去尚未跟的队，我方人数依然占优，所以队展开，对我方有利，相反山谷中那狭小的地势，我方队尤其是骑兵不能全面展开，再那儿开打，反而不能收到预期效果，洛城下不为全歼，而是要留下鞑的骑兵。”

云霄呵呵一笑，反问：“你可知当初鞑征战四方为什么会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