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飞儿扑哧一笑：“瞧你那副君样儿！”

云霄笑笑：“若是世间还有比你们两个还的女愿意倒贴我的话，我倒是不介意被她嫖一次…”

云霄笑嘻嘻：“良友相约，不得不去，小生赔罪！”

此时正是上午，说前夜留宿的客人应该还未起床，今天的客人起码也是吃过饭才来：云霄来得有些不是时候。不过还好，急的人早间也来了几个，也不至于让云霄尴尬，只不过如云霄这般书生打扮的就没有了，理书生都是一脸正气地从窑门走过，被站街的窑儿拉住，实在“推诿不过”“被迫”来的，来之前中还必须念叨几句“辱没斯文”才算完全，至于去之后再几句“曰”“诗云”才与窑儿正题，像云霄这般大摇大摆直接去的，还真难得。

门的一见云霄就两放光：“哟！公您今儿可来迟了！”云霄的脸顿时就黑了：这话说得，把自己当什么了？我是熟客么？小爷我还是第一次脱离老婆的视线逛窑！来迟？这才上午！难摸黑起床来逛窑才算不迟？

柳飞儿：“前几日又是打蘸又是通宵守夜，都是你一个人在，让我和翎儿歇息，再去熬一宿你骨也受不了的。隔不是还有空房么？你去休息便是。”

云霄敛起笑容：“必须要去一趟，很多疑问还要谢北雁给答案。”

这回到柳飞儿笑了：“约你逛窑的还好意思称‘良友’！你当真要去？”

前晚一直到丑时才睡下，第二日柳飞儿和蓝翎醒得都颇迟，醒来时发现云霄已经换上一蓝儒衫，发髻上裹着方巾，摇着扇准备去。

蓝翎脸微微一红，嬉笑：“还是飞儿见多识广！”说完一脸坏笑。

旁边刚刚睡醒的蓝翎忍不住笑了：“这位公，如此娘喊住公，公还是要去逛窑么？难前的娘还不如窑儿？”

柳飞儿躺在床上，用胳臂半支着脑袋，嬉笑：“前面那位公请留步，敢问公往何？”

蓝翎茫然：“不是有人在监视小院么？他怎么还光明正大跑去？”

心下虽然不豫，可也知这时近乎脱而的话乃是于职业习惯，算了算了，这好歹也是飞字营的布下的产业，不追究了！摇摇只能抬脚朝里走。

云霄尴尬：“这床小了些，单睡你我两个都有些凑合…”

云霄摆摆手，不自然：“还是算了，我有预，这次我们会碰上手，一个藏得很的手，能不能对付我自己心里也没底。”

漫不经心踱到行乐居的云霄站在门瞧了瞧上面的匾额，不禁哑然失笑：这下可好，嫖到自己家里去了！云霄清楚地看到匾额上被雕成祥云模样的飞记暗号，摇了摇苦笑踱了行乐居。

柳飞儿看到蓝翎的笑容，顿时明白了蓝翎的意思，羞怒之下直接剥开蓝翎的衣服：“死蹄，你活得不耐烦了…”蓝翎不甘示弱，也扯开柳飞儿衣衫，两女顿时成一团。

云霄停下脚步，转过，装模作样长长作了个揖：“小娘有礼了，小生打算逛窑去。”

云霄一笑：“翎儿一起睡吧！我去和薛兄弟守夜。”

柳飞儿一皱眉，：“去吧去吧！看你眠宿柳敢不敢回来！”

云霄说得很严肃，柳飞儿和蓝翎都有些悚然，认真，各自睡下。云霄则拼起几张凳，坐在上面打坐调息。

柳飞儿一脸暧昧：“妹妹不知江湖游方士那臭事吧？江湖上有僧、法师固然不少，可你知么，这些人谁靠念经打蘸赚钱过日？讲诚心的僧法师都是化缘渡日，只求残羹冷炙，不求金银阿堵。大凡靠念经、打蘸收钱赚银的游方和尚、士多半都是骗钱的货，和咱们差不多。这些人，喝酒吃尚不在话下，换衣服去逛窑更是常事，江湖人早就见怪不怪了，至于借着念经打蘸的机会勾搭事主家眷的可就更多了，你当他们都是好东西么？”

“去死！”柳飞儿随手抄到一个枕朝云霄扔了过去，云霄一闪，扮个鬼脸溜门去。

番烂醉，此刻却如此清醒，难不是问题？他发现有暗桩不敢来，起码说明暗桩不是他布下的，他也是装作消沉暗地打探消息，怕被暗桩察觉；就凭这个，咱们的判断就得推翻一大半！好了，哭也哭了，气也了，好好睡觉吧，明天事儿恐怕不是一般地多了。”说罢起，朝蓝翎一看，却看到蓝翎委屈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