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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意本草’,无药可治…”
顿了顿,他又艰辛的道:
“我六十多岁,只此一子,也是我司徒一脉单传的香烟,我…我不能断了这条根,查既白,现在你大概可以体悟我之如此施为的苦衷了?”
沉思片刻,查既白道:
“老当家可有保证?保证在我献出‘如意本草’之后,不再侵害于我及所有的关系人?”
司徒拔山形色凛然:
“我司徒拔山的承诺就是保证,查既白,一言乃如九鼎!”
查既白道:
“不过,我也有个附带条件——”
那二老爷“仙人爪”奚超一勃然色变:
“你还有条件?姓查的,莫要给了鼻子长了脸,不识好歹!”
司徒拔山摆了摆手,皱着双眉:
“说吧。看我们能否接受。”
查既白道:
“敢烦老当家出面调停我与‘血鹤八翼’之间的梁子,只要霍达向老当家表明不再与‘安义府’的冯子安大人为难,我便立时将他儿子霍芹生交还一不过,还希望老当家在其中有所担当!”
查既白这一手相当高明,也是彻除遣患的最佳方法;“血鹤八翼”固然一向做岸不群,但是他们谁都可以不买帐,对“丹月堂”却不能不退让三分,正如查既白天不怕、地不怕,一朝与“丹月堂”卯上亦十分痛苦的情形一样,更何况此中尚牵连八翼之首霍达的命根子在内?司徒拔山亦算有着相等的交换条件了。
那奚超一愤然道:
“姓查的,你倒会趁机要挟!”
司徒拔山缓缓的道:
“好,查既白,我答允为你出面说项,也自信霍达兄弟能赏我这张老脸,然而,霍达那个宝贝儿子,你不曾难为他吧?”
查既白郑重的道:
“霍芹生正被我监禁在一个秘密处所,行动虽是不便,却活蹦乱跳健朗得紧,包管比他以前要肥壮得多!”
点点头,司徒拔山道:
“等我通知,你便将这孩子送回去…”
查既白道:
“为防万一,老当家,容我派人携带‘如意本草’随同各位一同登程。”
深深望着查既白,司徒拨山道:
“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