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笛把怪一翻，笑："你两想图轻松，把他丢下却是不行。休看这娃儿胆大无知，不听师长教训，怎么好说，老是心心念念打算跟着淘气，早晚非吃上一苦，不会知轻重利害。一则年纪大小，外面的事还不懂得，二则他盼望太切，知我行踪无定，恐又脱，寻找不到，心大依恋，想跟着长见识，看个闹，也是情有可原。

"来贼见势不佳，正要翻脸动武，我二人也正赶到。因听大哥大嫂说过，内有两怪面上又有记号，一个刀，一个鸳鸯，极容易认，再看来人分作两起人材，边都带有兵刃，法武功均非寻常，越料敌人上门。二弟淘气，因为去过几次，村人全都相识，假意解劝，令众让开，一面发话引逗，暗中嘲笑，想把来贼稳住，好使全数落网。

刚拜师不久，还不知我的心情和师门规矩，不能一概而论。我轻不收徒，既然答应收他，他那为人和恒心毅力、远大的志气又无一样不对我的心思，暂时无暇教，只能原谅他的短，一切都要照顾。先想苏、李二贼业已订约，黑老来此窥探虚实又吃亏而去，料定贼党多不要脸，尚不至于乘我们大人不在家，欺他一个毫无本领的小娃。此时形势却有好些可虑，便你两也不比我向来孤一人，一家一当全都带在上，各人随都有一东西，如嫌累赘，放在他的屋内，人去之后贼党难免乘虚而。老汉见有来贼自然不肯坐视，只和早晨一样，一发当年老脾气，当时便是。如将旺带走，你们那些零星东西都可他背上。他年纪小，不遇敌人，为师长力气也不相。遇见对，你二人空应敌轻便得多，他也决不致受害。这么一来，他可长见识，你二人有他代背包裹

来贼虽有十个，我们只得四人，一则作贼心虚，又见那上千土人一听说是盗来此寻仇生事，全都愤极。内有一些壮汉农闲时均经大哥指，学过武艺，纷纷拿了刀枪，没有的便拿钉耙锄当兵，同声喝杀。我们惟恐误伤，故意发令分堵截，暂时不令动手。他们最听大哥的话，立时依言行事，没有走的便用石块打。来贼多本领也禁不住人多，想要回手，又被我们三柄锁心挡往，转打倒了两个，越发心慌意，又是两怪先逃，三凶随在后。五贼一逃，下余三贼见五贼一言不发，丢下他们被请来的帮手当先逃走，急怒加。正在边逃边骂，被众土人迎拦住一打，相继又死了两个，只有一贼带伤逃走。五贼也有两名负伤，仗着通，当地近在湖边，竟被赴逃去，仍是一个也未除掉。

"因料五贼仇恨越，早晚还要上门生事，大家商计，决意除此一害，哪知由此起想尽方法到打听，始终不曾得到一信息。一晃三数年，我们已把他忘记，想不到会在这里现。大师兄平日形迹隐秘，姓名年貌常时更改，五贼也许不知铁笛会是我们大师兄，更没想到我和二弟在此，沈大哥得信也必要前来。凑巧大嫂上月往游华山，也许便来此，和大哥约好，同寻大师兄下落都不一定。去往张家的贼党必是三凶之一，还有两凶理应同来，并没有见。另一少年多半不是贼党，如我料得不差，不是大哥，也是我们朋友。他两夫妻近年本领越，形迹也越隐秘。等饭吃完，我和二弟前往寻他一寻就知了。"说时，酒已吃完，饭刚送上。

铁笛笑："你们和三凶两怪这些过节我只知一，还不详细，真想不到这五个狗贼会如此胆大。你夫妻就不遇见此事，也必要走一趟，去留听便，但我有事必须一行，一个不巧便要明朝才回。旺这娃儿胆大大，去只去，你们却要照我所说，将他带走才好呢。"姜飞见他说完起立，似有行意，笑说："我知大师兄以酒为粮，不是想把旺我二人，二姊说这一大，早不等听完就忙着走了。这娃儿连受惊恐苦痛，一夜未睡，我们去完回来再带他走，让他养心神多好。"

说不几句，贼党听风不对，两怪首先惊觉，发暗号，正要动手，主人也得信赶来。

暗算。不料湖边沙洲上那些农人在他夫妻领之下成了一家，方圆两百多顷田，好几千人成了一，村规又好，平日守望相助，外来坏人休想钻得去，诡计还未使上，人已全数惊动。来贼见土人太多，围住盘间，因上来答话前后不符，土人生疑，当时敌意。人是越来越多，如其动武，恐将对惊动，事更无望，还须吃亏，本想敷衍退去；无奈对方先以客礼相待，后来看歹人已不客气，风越，连想脱都办不到。

也是我们均未见过五贼，只看内有两贼最是横，领发话，并有动武之意，心疑为首的贼，没想到五贼狡非常，照例支使别的笨贼上前发威，他们闪在一旁观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