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振扬目光一转，突然：“有了，贤弟既到过关外，为避人耳目，我们不妨换一个方向，你下江南，我渡河北如何？”

符振扬微笑：“只是江南多”

符振扬陪着汪浩师徒吃过饭后，换座啜茗闲谈别后。

中间再隔以垂幕锦帐，就分内外来了。

汪浩然连：“知我者唯兄一人，小弟亦有自知之明，如今，竟有能使‘游龙’束手，‘诸葛’无策，也不失为一大快事”

汪浩然目中异采，沉声：“振扬兄，你竟认败了？”

符振扬：“以后不可预知，但至今天为止，愚兄是棋差一着了，贤弟你呢？”

汪浩然：“愿听见。”

符振扬剪了一下烛，与汪浩然相对面坐，现在的香茗，汪浩就啜了一，低声：“我们适才所定之步骤，似以勿禀告伯父为是？”

汪洗可失声：“可怕，可怕，此人心计之沉，不愧独步天下，我们只能屈居第二，第三了。”

汪浩然几乎茶，一笑接：“小弟已非当年故我，决不误事。”

老人：“好，好，爷爷最疼你。”

符振扬：“贤弟所见极是。”

符振扬正：“贤弟勿要误会，江南灵秀所钟，人多俊彦，女亦

外面，风在啸，雪在飘，大书房中，炉火熊熊，红烛烧，汪浩然扬起微醉的脸，慨然：“振扬兄，到底有家的好，所谓家室之乐，就在温与舒适？我们也可说是‘风雪夜归人’，故人重逢，就作竟夕之谈如何？”

符振扬：“追索对付我的主谋尚在其次，主要的还是追查四家后人下落，劫后遗孤的安危，比为死者报仇更要，当然，探查当年谋暗算四位老友的元凶，也是要的，我十多年来所苦苦奔忙者在此。”

符振扬笑：“贤弟太谦，贤一所学，当在愚兄之上，只是昔年过于放纵，欠缺些许沉潜而已。”

二人同卧，正面相对，中间只有一张大的檀木书桌，除了文房四宝外，净无纤尘，四琳琅，缥缃万卷，尽是图书字画。

汪浩然豪气洋溢眉宇，右掌重重地在桌面上：“小弟除对你仁兄外，从不认输，当今之世，决不作第三人想。”

符振扬一叹：“严格地说，一开始便已一败涂地，到今日自难保，主动与先机全失，似乎我的一切，皆在此人计算之中，谋中有谋，计中有计，恐怕连第四都不敢当了！”

江浩然击桌三叹：“对，以你之智，这多年了，当真一收获没有么？”

汪浩然目光一闪，：“小弟有一觉，今日对付你与章兄的人，说不定就是当年对付四大家的二而一？”符振扬：“亦想当然耳，但我们行事，要讲求证据确实，不能只平臆测推断，因天下手人想像外的事太多了。”

符振扬笑：“饭后都思睡，二位贤契已经梦，贤弟既有此雅兴，自当敬陪。”

符振扬仰面想了一下，：“贤弟意，小兄省得？”

汪浩然笑：“小弟正有此意，真所谓英雄之见。”两人相视而笑，举茶代酒。

章夫人向符汪二人了安置，自回房去。

汪浩然摸着‘端砚’缓缓地：“以小弟拙见，对手功败垂成，必已远，一时追踪不易，但对手不甘心，卷士重来也是必然的，我们先离开此地，下一步棋，该是不动声地分查探？”

章夫人早已吩咐二女安排诸人宿，她当然与云中慧同寝，学忠兄弟在思义兄弟房中下榻，老人是睡在思淑房中，思涉又便乃妹共寝，大书房里，临时添设卧，分设三榻，即符，汪二各一，二徒共一，连火炉也已烧通红。

学仁便爬上床去了。

符振扬摇苦笑：“有是有，但每每练索中断，可以说迄今尚无正确可信的依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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