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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的拳法、掌法、剑法、步法,全部练到炉火纯青为止,同时必须于除夕那天赶到九疑山!”
裘克心连声应是。
跟着铁肩大师将他在西天目山的住处如何找法告诉了一遍之后,道:“现在立刻动身!”
裘克心本来还有很多话想问问这位前辈异人,但在铁肩大师一叠声的命令之后,只好暂时闷在心里,立刻向这两个和尚躬身告辞。
幻空大师目送裘克心走出房门之后道:“十年之后,这孩子必将为武林放一异彩!”
铁肩大师神秘地一笑道:“十年,太久了吧?”
裘克心怀着既兴奋,又迷惘,又空虚的心情,一阵急赶,当晚下榻涿县的悦来栈中,也许是最近这一个多月以来,尤其是今昨两天的遭遇,太过离奇了,使他睡在床上,竟然辗转反侧,无法人梦。
他的脑子里浮着许多人影,威严中臆着慈祥的师傅。血迹斑斑的“辣手华陀”宋超然,法相庄严的幻空大师,滑稽幽默的铁肩大师,神秘的普渡教主,风姿绰约,柔情似水的宋文英…
这些人,一个个在他脑海中溜转,偏偏就没有他父母的影子,天下有什么人比自己的父母更亲近呢?可是他却没有,想到这里他恨恨地自语了一句。
“天啊!难道我是由天上掉下来的?”
蓦然,脑际灵光一闪,普渡教主杜四娘的语声似乎又在耳边响了起来。
“娃儿,你真的姓裘吗?”
他自语着道:“难道她知道我的身世?嗯…这似乎不可能…但她凭什么怀疑我不是姓裘哩?恩师他老人家是真的不知道我的身世…他老人家目前又在哪儿…”
一连串的问题困扰着他,使他越想越烦,越烦就越无法入睡,终于他一咬牙,狠狠地掴了自己一记耳光道:“裘克心呀,你忘记了恩师的训示吗?人的最大敌人是心贼,能够克服自己的心贼,则可无往而不利,因此他老人家要你必须做到克服自己的心贼而命名克心,你怎能如此经不起考验?!”
自语方罢,一翻身坐起,准备借行功以排除心中杂念,但就当他翻身的瞬间,偶然触及晨间班嘉大师所赠的那块玉牒,不由灵机一动地忖道:“班嘉大师言此中藏有玄机,此刻既然睡不觉,何不拿出来参详一下。”
想着,立即取出玉牒,拨亮案头烛蕊,就着烛火,仔细地鉴赏起来。
这是一块碧绿色的上等玉石,宽约三指,长约四寸,厚约八分,正面那密密麻麻的复杂图案之中,隐有一条栩栩如生的五爪金龙,背面及两侧两端均光滑异常,分明是一块整玉雕成。
裘克心聚精会神地反复看了很久,一点头绪也没有,不由废然一叹道:“大概是我的缘份仅止于此吧!”
可是他此刻一点睡意也没有,百无聊赖中,只好再将注意力集中到玉牒的图案上去。
又经过长时间的反复端详,那图案之中,除了那一条栩栩如生的五爪金龙可以分辨,其余仍是莫测高深,一无端倪可寻。
他下意识地曲指在玉牒上轻轻弹了一下,由响声上判断,这玉牒似乎不是实心,但也不是中空的声音。
“难道这玉牒的奥秘是藏在它的中心吗?可是它的表面浑成一体,实在无从开启啊…”他心中一阵电转之后,陡地脑际灵光一闪,又聚精地向那龙形图案仔细端详着。
又经过一阵颠倒反复的察看之后。他终于找到一点端倪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