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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一句话说中了郑玉容伤心懊恼之处,郑玉容再也忍不住满腹委屈,扑在马龙骧的怀里哭了起来。
马龙骧自然知道她这时的心情,因而,一面抚摩着郑玉容的香肩秀发,一面宽慰的低声说:“容妹妹,我很了解你现在的心情和受的委屈!”
郑玉容伸臂抱住马龙骧的肩背,抽噎着哭声说:“你不会知道,我现在痛悔的谁也不愿意见到,我只想死…”
马龙骧一听,慌忙的急声说:“容妹,快不要如此说,来,我们坐下来谈。”
说罢,揽着郑玉容的纤腰,就在身后的小树下的一块青石上坐下来。
由于青石不大,马龙骧依然揽着郑玉容的纤腰,而郑玉容依然偎在马龙骧的怀里!
马龙骧俯首望着满面泪痕的郑玉容,几乎吻到了她的耳鬓香腮,深情而亲切的说:“容妹,我真没想到你那么傻,竟跑到‘宝航庵’要去当尼姑?”
郑玉容见马龙骧,一直紧紧的搂着她,生怕她再在他身边逃走似的,心里多少好过些。
这时见问,只得抽噎着说:“我再对你说一遍,我只想到死,但是…”
马龙骧慌的急忙插言说:“那怎么可以?…”
话刚开口,郑玉容突然抬起头来,嗔声说:“那有什么不可以?岂不正遂了你们的心意?”
马龙骧一听,知道郑玉容指的是陶萄凤,因而委屈的正色说:“容妹,至你离开后,我敢发誓…”
话未说完,郑玉容突然提高声音,嗔声说:“告诉你,这些天来,我一直跟在你们身后。”
马龙骧听得大吃一惊,他确没想到郑玉容会一直跟在他和陶萄凤的身后,果真如此,难怪她要遁入沙门当尼姑了。
继而一想,又觉不妥,如果她一直跟在他和陶萄凤的身后,他为何一次也没察觉呢?如果她在数十丈外,他和陶萄凤的秘密动作她自然也不会看得清楚。
心念电转,立即正色说:“你跟在身后最好,我们分开后的一切,用不着我再讲给你听了,是么?”
郑玉容一听,又赶紧忍笑着说:“不,你还得详细的给我说一遍!”
马龙骧见郑玉容已有笑意,立即亲切的举手为她擦泪,同时深情的说:“这么多天的事,也不是一个半个时辰能讲得完的。”
说此一顿,立即放缓声音说:“这样好了,你认为你不明白,不清楚的就提出来问好了!”
岂知郑玉容竟刁钻的说:“你们的一举一动,我都明白,我都清楚。”
马龙骧知道郑玉容仍在斗气,只得佯装不解的说:“你都清楚,还要我说什么?”
郑玉容装出一切都知道的语气说:“我要看看你说的诚实不诚实,坦白不坦白!”
马龙骧佯装有些生气的说:“我无心从头到尾说那毫无意义的话,我可以坦白的告诉你,我早已决定向大头、长发两位师伯提出要求,要他们设法劝凤妹妹回潼关不要跟我一同到万尊教去。”
郑玉容听得十分动容,不由坐直上身,惊异的问:“你说的可是真心话?”
马龙骧立即正色的说:“我为什么要骗你?”
郑玉容想了想,迟疑的说:“恐怕两位老人家不会答应吧!”
马龙骧却胸有成竹的说:“我自然有办法让两位老人家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