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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多了个十七八岁的小伙子,张着嘴,朝自己嘻嘻傻笑,不由气得七孔生烟,但又无话可说。
不但他无话可说,在场众人俱都无话可说,仇恨一没用手,二没用足,尤其单钩手那一扫,乃是衔恨可发,少说也有千斤之力,如今打在仇恨身上,非但没有伤他分毫,反把那粗如酒杯的铁钩震断,岂不是更令他们无话可说。
尤其惊喜的是杜全,他哪里想得到仇恨武功高到如此地步,而且又救过了爹爹一命,是以惊喜交加,本想上前恭维两句,但看到目前情势,自又不敢。
仇恨感觉空气十分沉闷,骤道:“两位不是冲着我来的吗?怎不讲话!”
赛龙王周游被他一语悟醒,生平也没受过如此奚落,不由怒道:“赶快献出你的财宝还则罢了!要不,可知我赛龙王周游的厉害。”
仇恨撇开正题不答,冷冷一笑道:“你自称赛龙王,到底比龙王强到什么地方去,我还不晓得,不如送你去见见龙王,让你们比比究竟谁强好不好?”
赛龙王周游虽是被他刚才那快得连看都没看清楚的神功,震惊得心里仍是微颤不已,可是反过来一想,就凭这么一个十来岁的大孩子,武功再高恐也高不到哪儿去,刚刚这一着,可能是他运气好,而单钩手宋宗用力过猛,把铁钩折断,并不一定是他有什么能耐,现在又听他出言挖苦,堂堂七尺之躯,这口气说什么也得出,暗中下了决心,哪还管他三七二十一,手中双刀一舞,就要杀上前去。
另一条船上的单钩手宋宗,也与周游同一想法,是以在他们两人对口时,已然打定主意,一见仇恨把话说完,手中半截铁杆,抖手一刺,直点仇恨心窝。
那杆原来就有一丈余,虽已断为两截,但是断的在头部铁钩之处,所以手上仍然握有七八尺之多,还能派上用场。
仇恨眼看铁杆分心刺到,不慌不忙骤然伸出右臂,快如电光石火般的,一把就将秆端握住,回过头来,朝杜全一挤鼻子,做了一个鬼脸,道:“这个人应该怎么处置?”
“杀!”杜全本来看到单钩手铁秆往前一刺,其快如风,眨眼就要刺到,而仇恨却不闪不让,只见他屹立如山,正要叫他当心,已见他伸手握住,手法之快,一时竟然把他愣住,是以仇恨倏然回头相问,他连想都来不及想,脱口说出杀字。
那边单钩手宋宗一秆没有刺着,反让他给握住,先是一怔,继之一喜。怔的是这小子手法奇快无比,居然能不差毫厘,就在秆端沾衣之际而将秆抓住。而喜的却是自思力大无穷,素以神勇称雄长江,要是与我斗力,无异自寻死路。
这一念头,转眼掠过心田,趁着仇恨回头说话之际,暗运神力“呔”的大叫了一声,用力推去,满以为这千斤神力推去,对方就是侥幸躲过铁秆穿心之险,至少也得栽个跟头,多少扳回一点面子。可是,苍天往往不如人愿,他虽运了十成足力,一推,再推,就象蜻蜓撼住,竟然丝毫动弹不得,急得满头大汗。
仇恨微微一笑,叱道:“一手不行,两手齐来。”
单钩手宋宗此时已然难顾面子问题,两手齐握,又是“呔”地叫了一声,连吃奶的力气都用了上去,却仍然难以推进分寸。只见他头上青筋根根暴露,豆大汗珠粒粒涌流,整个身子许是用力过度的关系,就象打摆子似的,颤抖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