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天不懂我。”她迫不及待对罐而饮。

“可是，若长玄知落烟醒来是为恒天，他纵然不会放过恒天。”

“当时我上千伤痕。若不是恒天日夜陪着，情鼓励，我怕早人间回万次。该是那个时候，我上恒天。”她仰天浅笑，“可

他可曾忘记过这女？日月晨梦里，他恨断苍天，风雨洗九州，皆因她而起。万年守冰魂，若不是失意，他可曾动摇？

“长玄，得罪了。”姜黎拉起失神的她，一跃而去。

那日一女声音突然打断她思绪。来者正是重生的落烟。她居然可直接飞落楼阁，步之快委实令神小吃一惊。

落烟何尝不知？如今恒天只能和长玄联手，才能定神族，稳天地之隐。这凡人落烟，纵是得罪不得。忽然“咔嚓”几下，她在阵痛中惊醒。原来姜黎趁之不备，神速把她手臂断骨接合，接着把余酒喝尽。

“他懂你，为此拼命救醒那女。不然长玄可会放过？他不接长玄一击，只因他十分肯定我会手救你。”姜黎小酌一杯，颇有兴致看她独臂扛酒罐痛饮。

可痛可忘，可生可死，可忍可让，唯有那风逸之影，梦里不息不灭。

长玄并未追随，或许是给姜黎面，更或许是急着查看那凡人女的伤势？

击，手臂却被余光所伤，剧痛不止。她却保持着那副冷笑，不皱一下眉。

落烟心明，这女虽只剩一缕魂魄，拥有凡人之，却不是好伺候的主。她即刻挥手伺茶，以示迎。

那之后，落烟一直静候仙羽山，大小神宴皆回避。听说神族停止对妖族公开围剿，这天地间又开始恢复奇妙平衡。先神君长玄时常找神君恒天下棋，四大神尊对神君恒天态度也缓和起来。战神无彦一如既往，常去学苑阁指导神者。上次长玄带去宴会的文长老，也就是之前神族的文神尊，据说还是回居妖谷。得长玄暗许，众神自是不敢多问。

“我记得这里。”

仙羽山一直冷清，偶尔姜黎会带神猫来访，也是闲聊天下事，无关风月。大多时日她闲来无事，静坐轻羽阁走廊摇椅，独品香茗也算乐事。独醉不如不醉，恒天虽未明说，却是不喜她喝醉。这酒，她还是不去碰的好。而她的清净，定是得恒天特许，才可到无神打扰。

“万年前我救长玄，却因此给羽铃族带来灭族之灾。在逃避妖族追杀时，是恒天不眠不休，把我带至此地让文神尊救治。”凡人落烟粉裙飘逸，扶手楼阁慨万千。

“难怪如此目中无君！无彦把你教得很好，居然可避我一击。”长玄微怒意，金光重现，更猛烈地袭而来。九层浮桥几断裂。

“睡吧！这烈酒后劲足够你安然睡。”姜黎把半醉半醒的她扶帐帘。

“长玄要知终会知。今夜你手阻断她话语，明日呢？你可阻止几次？那女也是倔至极。”姜黎摇“可若不是她，我未必能劝说长玄梦。”

落烟手臂刺痛，却痛不过恒天那个神。在她手伤那女时，她从未见过恒天如此，里充满怜惜的痛。那神，她只在长玄梦里见过，那是自他内心遥远的回忆，无法作。

姜黎突然横空而现，行接下长玄这一击。看来力不小，九层浮桥居然断裂两层，周边草自是连起，飞百丈远。若不是姜黎，落烟怕是神不复。长玄袭来那一刻，她无法闪躲亦不想躲避，只是怔怔地望着恒天，望着他怀中那小影慢慢苏醒。他是如此专注地救那女，可曾考虑过她的安危？

姜黎带落烟回到仙羽山轻羽阁，不知何找来几罐烈酒。

原来她这一缕魂，往事记得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