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旁边的楚天浑然一副二打鼓模样。我想了想：“楚天，如何才能见着玉髓长老？…黑耀长老也可以。”楚天翻了个白：“你脆直接问我如何才能见主上算了。我说你今天不是，是发烧把烧坏了。”

我平淡地说：“不认识。既然玉髓长老不在，草民这就回去。”修竹拦在我的面前，微笑：“哦哟哟，好大的脾气，你知我是谁么？”我没有理他，好帽往回走。修竹在后吼：“你叫什么？清许是吧？你知得罪我的下场么？小心我叫人死你！”

时至秋，这时的清许就要二十岁。略微有些凉意，菖蒲前的路雾气尤为厚，老远就可以看到菖蒲里灯火通明，两个瘦的人影从里面走了来。我将帽檐往下拉了些，裹披风匆匆从他们边走过。

“站住。”我回过，那男走到我的面前，用扇挑起我的下，挑衅“哟哟，穿这么严实什么？怎么好像没见过你，叫什么名儿？”

尊之神。神玉，也是景。曾经我，现在完全忘记我的人。

将手压在自己的膛，一颗心脏正在扑通扑通动。他也像我这样活着，即使不再是我一个人的。已经很好。不知他在等我的时候是否也会这样想。

“我不你是谁。”我回过，面无表情“谁要影响我一阵，我就影响他一辈。”

修竹又一次挑起我的下，我不自然地皱起了眉。修竹却像发现了宝藏似的，一个劲用扇柄敲自己的手心：“好生标致的一张脸啊。你是平民？怎么会来这里？”

看样和他没法了。我搭上披风，匆匆离开了房间。去以后才发现这只是一个普通的小楼，是许多人同住一阁。小归小，倒有个诗情画意的名字：风叶。对于灵界的地形，我是轻车熟路。看了看风叶的位置，发现这里后来改成了绯雾泉。

修竹一怔，大笑起来：“玉髓长老可不在。你以为攀龙附凤这么容易么？你确实长得好，但是你灵力有多少？认识无弦么。”

我想了想：“我想来找玉髓长老。”

不。不是忘记。既然历史改变了，紫苏也不过是前世的神。我仍是我，他还是他，只是没有再经历过单恋，相，缠绵，弑杀，幻灭。我们不再是我们。

“我找他有要事。总有方法晋见的。”我蹲下来，在床脚翻了翻，果然找到一件黑斗篷。看样无论我住哪习惯都变不了。刚站起来，楚天就到我的边，用手背试探了一下我的额。我拨开他的手：“什么事。”

人之心，多则窄，寡则宽。无力自控，唯有不见。

楚天叹：“清许，你一定发烧了！去找凉堂大夫替你看看罢。”我刚想说大夫应该是离南。突然想起自己现在只是平民，肯定请不起了。

我别过，垂首：“回修竹大人，草民清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