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张四野喝了酒，："只是怀疑，怀疑他是不是就是当年走失的老总把。"

"来自黄河滩？神通总把？"我努力回想，也想不起黄河滩上有这号人，估计是很早之前的事情了。

"我们快走！"张四野皱着眉，老疯已经追不上了，他也无可奈何，只想从困境中挣脱去。这个人跟我想象的一样，手非常众，代替老疯在前面猛冲。山羊胡和重瞳都不能近，下那帮人时追时退，跑去大概有两里地左右，一帮人蜂拥而来，那是张四野的同伴，我们汇聚到一起，力量顿时壮大了很多，随后就彻底冲包围。

结盟，本来是件好事，但那么多，那么多人，有本事的太多了，谁也不服谁，始终推选不一个共主。

"你认识老疯？"

十八，对我来说是个有些陌生的词，来行走这么长时间，一次听人说起。张四野跟我解释，讲了讲十八的来历。

张四野所在的漕帮，其实早已经销声匿迹了。明清时期，中国的文化政治中心在北京，而当时政府的财政收支中心是在东南地区，每年要有大批的粮和官银从东南各省运送到首都，这样的押送被称为漕运，主要依靠贯穿南北的京杭大运河。最初的时候，漕运完全由官方运作，但是沿河两岸的绿林响太多，时常都会纠结起来打劫官船，到了后来，官方拉拢一分绿林响，给予他们官职和丰厚的报酬，以匪制匪，让他们负责漕运，这批被拉拢的人，就是漕帮的前。

"十八的总把"我脑里立即闪现老疯的影，这个人，是十八当年的老总把？

但是张四野始终眉皱，我们谈了一下，他对我不藏私，说这次来大河滩，的确是因为十八的老总把，还有河令牌而来的。

上，有命图护都不用，他噗的一血，麻袋样的倒飞去，挣扎着想翻爬起来，但老疯疯癫之下手太重，一拳几乎要了他半条命。

这些之间，各有各的势力范围，本来是没有瓜葛的，大家靠吃饭，互不侵扰，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情况变化太大，尤其是清末辛亥革命前后，再推移到民国，始终战不断，各地的大小军阀割据一方，压榨当地的绿林还有势力。被的没有办法，各地的势力就开始串联，想拧成一绳，好生存下去。

小船走几十里，一帮人先后上岸，就在河滩不远的地方驻足。张四野那帮伙计都是孔武有力的壮汉，熟，徒手河就能抓到鱼，前后逮了几十条，在岸边烧火烤了，可能都是走的人，喜喝酒，一群人闹闹的凑在一块吃鱼喝酒，气氛很烈。

"他来自黄河滩，当年混迹，很少有人用真姓名来行走，老总把的姓名，现在估计没人知了，我家里的老人说，老总把绰号神通。"

尽接的时间很短，但我看得，张四野这个人是很顾朋友的，始终没有丢下我们。一直跑到红林渡，我们乘船顺河而下。张四野站在船一直眺望着，可是老疯早已经跑的无影无踪。我拉开前的伤，泛蓝的已经蔓延了一圈，咬着牙把坏掉的割掉，挤毒血，又细细的上药，伤好的时候，额见汗。

山羊胡逃命去了，怪异的笛音已经停止，然而老疯后脑上那张黑的脸却仍在肆。老疯痛苦到了极，打伤重瞳之后，双手抱着，在地上动，嘴里连声大吼，来回了几圈，站起就一路狂奔去，瞬间跑走很远，追都追不上。

从中原地区的大河，再向南的长江，是两条横亘中国的大河，长江以南，路密布，从古至今，围绕这些路讨生活的人层不穷。黄河，长江，，洪泽，淮河，这些大的河湖泊，草莽江湖人因为利益和生存聚集在一起，大大小小的势力有很多。

"神通老总把就是黄河滩的人。"张四野说着，眉宇间就有一仰慕和崇敬："兄弟你也是本地人吧，当年，黄河滩的庞大，陈家魁爷，都是名贯的大人，但是在咱们里，神通老总把，那才是十八响当当的第一条好汉！"

"后来，发生了一些事，对咱们来说，是坏事，又是好事。"张四野："就因为这些事，十八有了总把。前后这么多年，十八就这么一个总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