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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破费一些,不高兴的时候可以让别人破费一些。
(四)
小哥欢天喜地连声道谢,然后麻利地退了出去。羲和闲适地拎起酒壶添了两盏酒,酒色成微微的青紫色,略有沉淀物,看起来十分赏心悦目,同时这酒壶少了先前在楼下被摔碎的那只酒壶的珠光宝气,更显得素净纯粹了一些。羲和弯着唇,总结青华对小哥的打赏,似笑非笑道:“你,和之前相比又阔气了不少。”在这里,羲和很有深度地用了一个“又”字。
青华端起酒盏,不置可否地放在唇边,浅浅地尝试了一下,道:“是吗,我记得我很有钱。”
羲和抽了抽眼皮。青华他确实是很有钱,在川州的时候就赚了不少。一部分通过给富家公子小姐画画赚的,还有很大的一部分是在川州城里喜招摇显摆风流倜傥的苏澈苏小哥那里讹的。
青华不过是为人家涂鸦了一些符纸,还是人家自己挂上去的。但说是讹也算不上讹,虽是在符纸这方面诓了那位苏小哥,但事实上也收拾了川州城里湖水下面的鬼婆,从根本上解决了苏小哥的忧患。
后来出了川州一路上,青华都没有机会花钱,唯一花钱的地方就是在一个茶寮买了两碗茶,但是茶又粗又涩,没有喝得下去就放弃了。现在有机会了,还不好好显一显其斯文下面的土豪本质?其实归结起来说,青华与羲和一般无二,也是一位纨绔而败家的帝君。
见青华喝了那葡萄美酒,羲和便问:“你觉得味道如何,是不是真如他们所说,是这殷城里的一绝?”
青华挑了挑眉,不说是也不说不是,只看着羲和道:“你试试就知道了,不过我觉得还没有你酿造的果酒好喝。”在青华的心目中,那才是他喝过的最好喝的果酒没有之一。
遂羲和半信半疑,亦端着酒盏喝了一口,抿了抿嘴道:“我觉得,还不错,已然算是一味好酒了。不过与我的相比,却却是差了一截。”说着羲和自己就愣了,问青华“我有给你喝过我酿造的果酒吗?为什么我自己会不记得?”她只记得当初与青华在农家时,就着农家院舍里的青梅酿过梅子酒,但走的时候梅子酒还没熟,青华不曾喝到。
青华反应自是很快,一点端倪都瞧不出,露给羲和一个完美得无懈可击的温润柔美的笑,带着宠溺道:“在家乡的时候,你会酿酒给我喝。”
羲和轻轻摇晃了一下手中的酒盏,那青紫色的葡萄酒随着她摇晃的动作色泽渐渐发生了变化,变得更浅淡了一些,却也更香醇了一些。羲和将一杯酒喝尽,两指拈着酒杯,手腕撑着下巴,饶有风情地看着青华问:“沙漠里哪有清甜多汁的果子可以酿果子酒?”
青华理所应当道:“除了沙漠,我们去了许多地方。云雪青山顶,也有我们的家。那里有茂密的树林,树林里有各种清甜多汁的果子,你就是用那里的果子酿酒给我喝的。”
(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