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用多少钱把自己卖了？”果然是签了合约的，陈沫很好奇她用多少钱卖了自己。

得到对方回答后低捣鼓着那个同声翻译，许是得到满意答案，笑嘻嘻跟人鞠躬谢，跑过来就埋怨陈沫：“是欧元呢，和人民币兑换比率是一比八哦。嘿嘿。真是的，幸好你不是乌鸦，不然我就亏死了，买特产的钱都是借的呢…”

“难…很变态？”

“呜呜呜呜，何止变态，本就不是人！死神什么的，死神左手什么的，都应该去死去死去死——”

“…好廉价。”陈沫也不知该说什么，十年呐，就是不知有没有另负薪酬。不过看她这样，估计也很坑爹。

“你、你嘛？你离我远，你没见人家看咱的目光的变了么？会被误会的，我不是丝啦！”陈沫抱着兔一退再退，为了不让钟涵碰到穆容，她很有义气的牺牲自己挡在两只中间。

好长远个规划…好跃的思维…好神奇的大脑回路…

“呜呜呜呜，你不要问这个不堪回首的问题好不好？呜呜呜呜，人家一都不想回忆。你说我当初怎么那么浅，几千块就把自己给卖了，还卖了整整十年，呜呜呜呜，都说不要提这档事了，该死的死神左手，恨死他们了…”

“所以女孩一定要富养！上一辈吃过的亏一定不能让后一辈也跟着倒霉！等我有女儿了，我要给她…”

“人家激动了嘛！”钟涵很委屈，看见手里抓着的一大把钞票，顿时眉开笑，所有不愉快霎时抛到九霄云外“走，我们会教堂吧，好歹今天赚了一把！”

“你很缺钱吗？”陈沫终于问心中的疑问。钟涵貌似和死神左手签了坑爹的条约，她这么挖空心思，任务都想着赚钱，肯定是想毁约赎吧。

“好吧，我很缺钱，缺到梦都想着钱。呐，我们是好朋友吧？是吧是吧？”

“是不是嘛！”

“哼，别提这个，一提我就来气！”钟涵果然愤怒了“还不是该死的死神该死的死神左手该死的…”

“那你有没有想过毁约？”陈沫疼的问，她发誓，她再也不想认识话多的人了。

“咳咳咳咳…”陈沫看见公孙玉脚下一个踉跄，要不是扶住近旁天使雕塑的底座，定会丑。她假装没看见，委婉“话不能这样说吧…”

钟涵也不说什么，竖了竖大拇指，蹬蹬瞪的跑。

如此大喜大悲大起大落…好彪悍的神经回路…

“女王您好，女王再见。”公孙玉睛飞快的亮起一喜，又同样快速的暗下去，不咸不淡地打招呼。“小气！”钟涵对陈沫“男人什么的就是这样，你可要好你家护卫，不能养这样的坏病…”

“嘘，你小声！”发现有当地人投来异样的目光，陈沫赶捂住钟涵的嘴。

“嘿嘿，那朋友落难是不是应该救济？弘扬弘扬咱中华民族救苦救难乐于助人的优良传统？”

“有表现很明显吗？”钟涵挠了挠，她自认为表现的一也不明显。

“是是是，我们是好朋友，最好最好的朋友！”

“…”“咱不是最好的朋友吗？意思意思总可以吧？”钟涵很认真。

“吼吼吼吼，公孙玉，老娘回来检查工作了！”刚刚推开教堂的大门，钟涵特大号的嗓门就嚷嚷开了。

“你去吧，我在这里等吃。”陈沫也同样狡黠的眨眨。某财迷要去藏财宝，她还是不要去凑闹了。再说了，她其实觉得公孙玉的空间袋其实最安全，偏偏人家不觉得。

“她什么去了？”公孙玉面微赧。也是，一个大男人，不能跟过去反倒问不熟悉的人。陈沫表示理解和同情，不过现在确实不适合跟过去。

“走，回房去。”钟涵拍了拍空间袋，朝她眨了眨。

“话说你要那么多钱嘛？咱引渡者还需要这些么？”陈沫对此很怀疑，回青丘后，她上几乎是不带钱的，因为完全用不到。

陈沫没有回答，但是表情神表达得明明白白。

“想过…”激昂豪壮的声音一下降八度，如同蚊蚋。脑袋也垂到了，陈沫听到了泣的声音。

钟涵抓在手里的一叠钱立瞬间扭曲，陈沫不由自主退后。钟涵郁了一会儿，拦住路边一人就叽里呱啦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