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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座中的男人扯了扯衣襟领带,唇角勾勒几近完美的浅笑弧线,一双深沉的眼眸荡漾着丝丝淡淡的兴味笑意,似乎…心情很不错?
沈助理抽了抽嘴角,他真是越来越不懂会让慕总高兴的点了。
目光黑色的迈巴赫离开,白菁曼渐渐挪回凝望的视线,转身往电梯走去时,眉目间覆盖着阴霾,盛夏方才踢到钢棍造成的声响是不是故意的她不知道,可她很清楚她现在心底不痛快。
但冷静下来想想,难不成是她太过急功利近,频频在盛夏的面前跟慕淮南过分亲密,反而得到了适得其反的效果让盛夏心理不畅快?
她淡淡的轻蔑的想,分明知道结果是怎么样,却还见不得慕淮南跟别人在一起,盛夏的心也不过如此罢了。
都已经结束了而且也不会再有任何可能性,不畅快又能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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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中娱传媒的地下停车场,特意避开大门前蹲守的记者门,付东之驱车依然对方才的事揶揄大笑不已,盛夏有些懊恼地瞪向他。“你能不能闭嘴别再笑了?”
付东之挑眉“那你告诉我,究竟是真不小心踢到的钢棍,还是你其实有别的意思?”
“我能有什么意思?”
“比如你不想看到白菁曼吻淮南哥,比如你见不得他们亲密的样子。”付东之拿眼角余光看她,倏尔敛却调笑“在我面前,没有必要掩饰什么吧?”
盛夏把头转向另一边看向车窗外,听不出情绪道“你想多了。”
不论是方才她踢到钢棍,还是他现在暗示着什么意思,都是他想多了。
付东之侧头看了看她,双手平稳地掌控在方向盘上,倏尔,他认真着试探问“盛夏,你跟淮南哥…”
“如果是想问有没有可能这种话就别再说了,同样差不多的回答我已经说得厌倦了,你放过我让我安静一会吧。”她胳膊肘隔在车窗边。眺望窗外一闪而过的景物,长长的睫毛盈盈闪动,徐徐的声线被外面灌来的风吹开“我回来的目的不是为了他,所以除了我想知道的事,我拒绝回答任何其他问题。”
有些事情回答得太多,都快让她有种她在自我洗脑的错觉了,真的是…已经回答得厌烦了,再继续回答那种问题,都开始让她有些质疑自己。
付东之抿着唇,视线的余光里是盛夏一头被灌来的风吹得散乱的头发,她侧着身面朝外面,窥觊不见她是何模样。
他缓缓低下眼神,扯唇笑了笑,没再发话。
可是盛夏,淮南哥说了你是她的,即便你想逃得再远,他也有各种各样的办法让你再回来的。
何况,他现在正在精心安排着一切,只为等你放松警惕后再彻底将你捕获,你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你也不知道,这两年来他是怎么度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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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从中娱的迈巴赫没有跟盛夏和付东之的车子碰上,两辆车往各自相反的方向驶去,行驶在漂流不息的马路上。
坐在后座中,衣衫上的几颗扣子随意松开,慕淮南脑海中还不住回放女人穷迫的模样,菲薄的唇角微微地翘起,他低眸望着手中文件的目光不自觉地流露出浅淡色泽来,充斥柔和光芒,退却了冷寂。
沈助理在这时将手机递过来“慕总,是萧山的电话。”
他伸手接过,有条不紊继续看着腿上的文件,时而会拿笔勾勒出几个圈,行云流水着不急不缓的淡淡道“什么事?”
“先生,我们已经回来了。”电话里是个女人的声音。“今天也同样见到人了,她很高兴,回到萧山后东西也吃得比以前多了。”
听闻,他唇角的弧线微微加深,低如大提琴上的音线放缓了几个余韵,终于是放下手中的笔“她有说什么?”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