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快说！”李校长很不耐烦。

王爷战战兢兢地跟在后面，瞅准机会扯了把李校长，哭丧着脸低声：“校长我完了，你救救我…”

李校长亲自引路，请女书记去办公室。陈穆兰拉了陈默的手，走在楼梯上见他衣领歪了，便停下脚步帮忙整了整，视线落在他满是刀疤的上，忍不住怜横溢的神，倒像是真正的母亲一般。

王爷恼火不已，背着双手训起了人“我让家长来，你来啥？什么师师妹？咹？这不是在消遣老吗？！”

王燕的脸比死白更白，她比任何人都更清楚地听到了女书记的那句：“我今天是为他来的。”

“我…我刚才在书记面前称老了，我不知啊，我真不知她是书记！”王爷拖着已经的，像是随时要跪下来。

为了陈默？市委书记为了他来学校？我真的有一样地方过潘冬冬吗？

他的声音很大，引得人人侧目。王燕瞅着陈默被呵斥的样，忽然冲潘冬冬淡淡一笑“冬冬，其实我还是有一样地方比你。”

整条楼“哗”的一声，也不知是谁带，学生们拼命鼓起了掌。民心是杆秤，这两年女书记为延城的实事有目共睹，老百姓在看新闻时也往往会叹一番。陈穆兰对着学生自的致敬，显得极为兴，连说了许多声“谢谢大家”

“二楼。”陈默在王爷的大骂声中答了句，很快看到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推了辆自行车往教学楼走来，右手举着手机。路面已经被车阵堵住，她不得不从那帮年轻人当中穿过，陈默听见电话里有好几个家伙在骂骂咧咧，大概是觉得被打扰了兴致。

“是陈默吧？你陈爷爷让我来的，到几楼找你？”对方问。

“李校长，您好。”陈穆兰把陈默推到前面，笑“我今天是为他来的。”

陈默也不知陈青岩怎么到现在还没来，刚想编个理由打了王爷，手机却嗡嗡响起，是个陌生号码。

玩啦！”

“妈呀，是市委书记！”站得近的学生早就有人认了常在电视上面的陈穆兰，此刻再无怀疑，忍不住大声喊了来。

“这些是什么人啊，随便哪辆车都得好几百万吧？”学生们在惊叹。

“你说什么？”潘冬冬正在担心陈默，没听明白她的意思。

“您好，陈默跟家父学画，我是他师。今天原本家父要来，可他早上晨练不小心扭了脚踝，就临时换了我。也不知这孩在学校到底是怎么了，您能跟我说说吗？”中年妇女客气地问。

王爷被那气场震慑，下意识地转，竟不敢看对方的睛。正从二楼转角经过的李校长无意中看了这边，当场一脚踏空，爬起后捂着额小跑过来，从语声到表情完全呆滞“陈书记，您怎么来了？我是小李，以前您来学校视察，还跟我握过手！”

王燕了一气，自保持着镇定，不想让自己在潘冬冬面前失态，两只手却微微抖。潘冬冬同样不知陈默是怎么认识女书记的，在打定供主意的同时，看了看边的同桌，明眸黯然。

消息很快传开，几个楼层都轰动了，二楼被挤得不通。一帮驾车青年并不知生了什么事，但一下从视线焦变得无人关注，他们说话的声音已经小了许多，抖的不再抖，坐在车前盖上耍酷的也站起了，都有不自在。

李校长呆了呆，死死瞪着他，从牙里往外挤回答：“你那么喜称老，怎么不先找我？我直接叫你祖宗，亲的。”

那中年妇女找了个角落停好自行车，到了二楼看见手握山寨机迎上来的陈默，老远就歉意笑容：“实在对不起，我来迟了。”

楼里看闹的学生越来越多，在无数目光的注视下，潘惊城走到那两人边，微笑寒暄。十几辆跑车忽然咆哮起来，将他围在中央，跟着下来的一群青年大呼小叫，挨个跟他握手拥抱，显得亲无比。

“这不是你家长吧？”王爷横了陈默，习惯地卷起教科书在掌心中轻敲，打量着中年妇女，总觉得有熟“我们是不是在什么地方见过？”

王爷刚从教务室来二楼准备上课，见了楼下这一幕也不禁咋，跟着看到陈默，顿时火冒三丈“小光！今天礼拜四了，你家长怎么还没来学校？你是不是把老的话当放，咹？”

陈默在陈青岩家看过不少她的照片，当即鞠躬。

那中年妇女一直都面带微笑，听王爷连“老”都说了，眉微微一沉。她从到脚没有任何起的地方，样貌平凡，衣着朴素，蹬着一双老款平跟鞋。但就是眉间这细微的变化，让她仿佛变了个人，不怒自威。

王燕却已经转过去，望向车阵中的翩翩佳公，中尽是柔情。潘冬冬沿着她的目光看去，当即怔住，这才回想起平时的诸多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