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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将你接回来?你认为所有的事情都是我一个人的过错,所以要那样毁掉集团,毁掉我们家族唯一的希望?”往日的倨傲仿佛开始渐渐消失,赵在勇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复杂的情绪,让人看不清楚他此刻的心里在想什么。
“还记得当年我父亲是怎样败在生意上的吗?”想到他用那样卑鄙的手段来算计父亲,还以此来威逼母亲,正勋的目光更是充满了恨意,锐利地紧盯着赵在勇,似乎要将他推向万丈深渊也不能泄愤。“他为的只是想要给我们一个很好的环境而已,就因为你那不知所谓的阶级家族观念,介意我父亲的出身,还因为母亲不肯回来接管你的集团?你就可以那样做吗?”愤怒的目光狠瞪着赵在勇,此刻的他犹如灵魂出壳般感到毫无支撑点,摇摇yu坠的身ti颓废地坐在书桌前的皮椅上,样子仿佛一下子老了许多。
他继续道:“那我这次也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已,你那样在父亲身上耍手段,同样地,我只是将你当日对父亲所做的一切还给你而已,很奇怪吧?你的家族生意虽大,可是现在却没有一个人能拯救你,这是你教我的,这个社会就是那样现实,当你没有任何利用价值时,别人连看你一眼也会是浪费他们的生命…而我则觉得你的集团太脏了,就算把它无私地捐出去,我也绝不会再接手你的集团。”他知道,赵在勇一直都以他的集团为荣,这是他们赵家家族的生意,是他一辈子要守住的集团,然他却要一手将它摧毁,他要折断他所有反驳自己的羽翼,只有将那样的集团结束了,以后他们的子孙才不会再被那样束缚自己的人生。
“金氏…”想到韩国的第一财团金氏集团,赵在勇的眼里顿时发出希望的光芒,他不相信金氏集团会那样不顾和自己多年的交情,狠心拒绝自己的请求。
“金氏集团?你认为已经没有任何利用价值的赵氏集团,他们还会将钱丢到一个深不见底的无底洞里面吗?”正勋得意地讥笑道,仿佛在笑赵在勇此刻的天真,又仿佛在笑现在如此天真的赵在勇,真的是当初那个冷酷无情,现实的生意人吗?难道真的是老了的原因,连思维也跟着退步了吗?
“你真的决定要那样做吗?那样做到底能让你得到什么?”刚燃起的光芒被正勋无情地扑灭了,赵在勇像是在垂死挣扎般看向他,希望他可以高抬贵手放过自己一辈子守护的集团,不把它拆分给那些小财团,他们家族的jing神是要将集团一代代地传下去,他不希望集团到自己的手上就被那样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