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去火鸟倒过几次货，和小已经混得比较熟了。我问林森是否应该下一个阶段了。那天早上，林森却把我和王靖黎雅还有两个新来的伙计叫到一起，第一句话就是，手机上缴，24小时之内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私自行动。

这回惨了。

我只是个半路家的警察，原本只打算一辈文职的，但是警匪片看多了，我也知，这意味着上边有行动。而保密工作得越严格，行动的危险也就越大。

我靠。这家伙从小就搞得自己好像很有经济脑似地。这么多年过去了。还不是没有见他凡么财。我把三千块钱地货两千就打给他了。反正我也不指望赚钱。再说这是地任务经费。就算打漂了那也是林森地事。对于我自己来说。这两千块也没什么大用。我这个月地工资和年底地奖金都已经打卡里面了。加上孙定超那天给我地两千五。我大大方方地订了两张回去地卧。卖光碟地两千块钱。脆就拿给我老爹打麻将去。唉。这一走。又不知多久才能回来看他了。

…——

走的那天，老爹装得满不在乎的。可是他一直把我和肖蒙送到了地区的火车站里面，还买了站台票送我们站。他在我面前死绷面，但是却给肖蒙装了一大包我们这里的特小吃，还说把我们家祖传的一个玉镯送给她。他搞这么多飞机来，还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对肖蒙说，我娃他从小没得到***什么照顾，我又当爹又当妈的，现在老了不中用了，以后就要靠你了。好像我老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挂了一样，其实我老妈是我都读初中了，才对我们父俩忍无可忍跟他离婚走的。他没有叫肖蒙媳妇，但是那话里的意思却很明显。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我一直都知自己是什么货，所以也并没有抱太多的希望。没有希望，也就没有失望。我想起了李莎对我说过的话。这个人对我来说已经真的成了一个虚构的人。

肖蒙手里拿着那个“传家之宝”坐在铺位上一直默默了了很长时间的泪。

回去以后，肖蒙有一阵没有和我联系，不知忙什么去了。那觉当然不好受，就像你看一个连续剧刚刚看到彩的地方，突然这个电视台不给你转播了，就是盗版碟你也买不到。我也想不明白怎么就会这样。

城和地区之间走街串巷地捣鼓各小买卖。现在跑到地区上开了一个维修家电地小店。我找到他。让他帮我经销那一大包盗版光碟地时候。他还拿计算来一分一毫地跟我算账。

说起来，回去的火车本来就不算挤，加上我们买的是卧，一格包厢里除了我们俩之外也就没别的人了。可是不知为什么两个人的情绪反而上不来，睡觉的时候也各睡一格铺位，还不如坐长途汽车来的时候那么亲密。也许这世界上的事就是这样的，你想得越多，事情往往就越是不顺你的意。卧包厢本来是最暧昧的，结果却是，我们最后连手都没有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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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对肖蒙有用，这丫从小没有父，这几天和我老爹本来就相甚，被我老爹这么一忽悠，就哭哭啼啼的，差开叫爸爸了。我觉得我老爹恶搞的，我从来就没有听说过我们家有什么祖传的玉镯，还不知他是在那个地摊上淘来的呢。但是等到火车开动，我看到他一个人站在寒风凛冽的站台上不住的朝我们挥手的时候，我就觉得鼻酸酸的，睛里也有在不停的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