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审讯室来，肖濛已经等在外面了。她的情绪很低落，但是我想这绝对不是因为她被叫到局里来录供的原因。原因只能是因为宋旭东死了。而她要查的事情在有可能看到希望的情况下突然中断。我本来觉得她的录音笔可能不会有什么用，因为宋旭东一个人住，除非她事前就知宋旭东有自言自语的习惯。但是现在她的录音笔不见了，我反而觉得很有可能都存在了。

我说：“我在宋旭东楼下地时候听到他家对面地楼上有个细微地嫌诏。凶手应该是从那个地方向他开枪地。用地是特弹。可能是职业杀手地。你们或许可以去他家对面地楼上查查。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王一波将桌一拍。从椅上探半个来。说：“你这个垃圾教我怎么破案？你知不知我在警大地时候门门功课都拿第一？知不知我加警队以后破获了多少大案要案？你教我破案？”他大声地笑了起来。似乎遇到了天底下最好笑地事情。但是我就不觉得好笑。我觉得我地判断是很有依据地。

王一波笑够了。又问我：“职业杀手。你电影看多了吧？你怎么不说还有个刺客联盟呢？”

肖濛嗯了一声，说：“我送你回去吧，这里不好打车。”

但是，这对我不重要。肖濛看见我一声不吭的往外走，也一声不吭的跟了过来。那样，就像一个讨巧的小媳妇。可是这个时候我却有讨厌她了，所以，一直到走市局的大楼，我都没有跟她说一句话。

“等等！”肖濛看见我就要径直走去，不再有和她同车的意思了，就叫住了我，走到我面前说：“我想跟你说一句对不起。我知，我给你带来了很大的麻烦。”

我知那个被翻译成《通缉令》地电影。那个男主一开始也很衰。就像现在地我。其实我觉得他比我惨。我没有女朋友。他虽然有。可是给他了一绿帽。那个电影后面拍得太俗。我觉得像他开始那样虽然很衰。但至少不会有生命危险。这一很重要。所以我也不希望我遇上什么奇遇。变成一个内外穿地超人。我不知是不是真地有职业杀手。但是既然类似地电影拍了一有一。这职业就肯定不是虚无缥缈地。

我叹了一气，我总是看不得女难过的。

王一波说：“你想把责任都推给一个女人。你***太不是东西了。”

我叹了气，这个肖濛，她以为自己不去碰屋里的东西，就不会留下她搜索的痕迹吗？她真是太低估我们重案组的同事了。我说：“那你就自己去问她吧。我说过，我和她情并不，她只是要我陪她去朝区找人采访，别的，我就不知了。”

我站了起来，我知他无权扣留我。虽然我不断的告诫自己要冷静，要冷静，可是我还是忍不住对他比了一个国际手势。

“算了，”我只能说：“只要到此为止就行了。”

我说：“那就是你地问题了。我只是个文职警员。我现在坐在这里和你说话是合你地工作。我有这个义务。但这不是我地责任。如果没什么事了地话。我想我该回家了。我明天还要加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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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一波见我没说话。又问：“那你觉得。职业杀手有什么理由去杀一个退休多年地老警员呢？”

王一波冷冷的看着我，问：“你和那个女记者到底想找什么？现场有她搜索的痕迹，而她肯定不是想偷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