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政府也不嘛？这样长久下去的话…。”老杨还是不能理解。

“哈哈，大叔，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看到好玩意，嘴就没把门的了。您放心，我们没别的意思，我还正愁怎么跟您张呢。这回到不用装了，省事了。大叔，这块儿籽儿？”老杨挠挠，松了气，一副终于放松地表情。

“呵呵。你个小，你就像草原上飞翔的鹰，不过不是雄鹰。是秃鹰，哈哈。这块仔儿是我个人收藏的，不卖哦。有事就明说吧。”哈木大叔看着前的老杨是又好气又好笑。

小玉笑着敬了哈木一杯茶“哈木大叔，您客气了，这个事还得仰仗您啊，不知买哈提这家伙犯了什么病。”

老杨他们本来着急山，不过承人哈木大叔这么大人情，饭还是要吃的，于是几人简单地在店铺旁边的小饭馆吃了饭，下午的时候老杨他们随着小哈木坐着四驱吉普沿着玉龙喀什河向上直接山。

“嗨。跟你说了你也不知，总之呢。咱这回撞大运了，是吧杨总、玉总和薇总。”哈木开心的看着对面的三位年轻人，他毕竟是行里人，一线随拍，古今佩饰的大名如果没听过，那还不如买块豆腐撞死算了。这是机会啊，千载难逢地机会。

“呵呵，真没想到。真没想到哦，撒木，你知你拉的这三位小友是谁嘛？”哈木大叔兴奋地望着撒木。撒木茫然的看看哈木，又看看老杨他们，摇了摇。

“是啊，我们和买哈提其实只能算小承包商中规模比较大的。现在和田地区的几个真正大老板自己都不怎么费力了，有我们月月年年上供，就足够养他们的了。呵呵。”小哈木不由得苦笑一声。

路况渐渐变差，山就在前方，玉龙喀什河上游还是有的，河岸两边还不时地有人在河中忙碌着找玉石。

老杨超小玉努努嘴，小玉白了他一，既然到这份儿上了，就别藏着掖着了，于是一五一十的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跟哈木大叔说了。

一路地风光实在不能叫，因为玉龙喀什河很多地方已经断，而且有些地貌已经变成了跟火星表面差不多了，尤其下游地段更是如此。

看着前景象，老杨都有些吃惊，不由得问“哈木兄，这些挖掘机都是在挖籽料？”

“得了，没问题，一会儿吃了中饭，我让小哈木开车带你们山，他儿熟。”哈木大叔痛快的说。

“呵呵，几位小友，我想我们就不要再打哑谜了吧。你们年纪轻轻，手却大方，而且显然是行里人。甚至连混在一堆儿里的羊脂也能一就看，还能准确的说羊脂的标准。剩下的话嘛…”哈木大叔话到嘴边留半句，毕竟是老江湖了，酒喝多了会醉，但话说多了自然会明。

“那你们也是？”老杨问了一半，觉得这样太直接了，所以就收住了话。

“呵呵，羊脂，羊脂，主要还在脂啊，油脂要，即使不怎么去盘也会有粘手的觉，不错的好籽儿。”小玉接过老杨手中小仔盘玩两下也不由竖指称赞。

小哈木扭看看窗外，叹了气“唉，有些时候钱是好东西，但它又是鬼，为了它，丽的家园…呵呵，人啊！”“唉，我上次来还没这么厉害，现在都是机械挖掘了，有时挖一天也挖不几块了，而且本没计划，就是挖，挖完了也不回填，所以就变这样了。”小玉接说。

“呵呵，哈木大叔，这块籽。”老杨试探的问问。老杨手底下也不是没有羊脂，但羊脂是和田籽料中的极品，可遇不可求，只会是越来越少，现在市场行价已经是1000人民的币1克了，比黄金贵多了。

“唉，也不是不，是没法，国家放开政策以后，有些大承包商足了钱，有了几年甚至几十年的开采权，签了合同，你说怎么。国家几年前就已经开始不再发放准挖证了。一些大的承包商包了很大的面积，自己又顾不过来，所以又转租了去，这些小承包商为了把租金挣来好上，所以就没日没夜的挖。”小哈木悠悠的看着前地路面给老杨他们解释着。

田再白的料也会闪青哦。”哈木大叔笑呵呵的说。

“呵呵，玉总，这个事嘛，其实我略有耳闻，不过有些事呢不便从我嘴里说来，还请你们见谅。但是买哈提在哪儿我倒是知，他啊就在山里生闷气呢，你们找他面谈吧。这个事呢，如果我猜想不错的话，也不能完全怪他，话说回来了能跟你们合作，谁想有钱不赚啊。”哈木大叔说完叹了气，显然有难言之隐。

车内暂时没人再说话，看看车窗外荒凉的景象，想想地和田玉，能说什么呢？！

山脚下，小哈木把车停稳“下车吧，咱得爬上去了。”

“呵呵，大叔，如果方便的话，您看…”老杨明白人家不愿意说问也没效果，既然哈木知买哈提在哪儿，能带自己过去直接面谈那是再好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