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要摘月亮，沉城都得连夜搭梯，等叶清把白蛇在自己的房间安顿好，太都快落山了。

“大冬天的，蛇都冬眠了。”“蛇吃兔的你知吧，”沉城用折扇在手心里敲了敲，伸手来：“把它给我吧。”

她空往沉城房间去了一趟，沉城正在看账本，都不抬，她在旁边晃了两圈，以为他在忙，转想去。沉城咳嗽了一声，开，声音生，带着酸气：“可算想起我了？”叶清看着他，从他的脸上看到了“要哄”两个字。

沉城早有准备，在被咬之前收回手，不经意地说：“你看，这么危险的东西，还是扔了吧。”叶清用手指轻轻碰了碰蛇，小蛇就温顺地贴了上去，动作近乎谄媚，简直想把整个都缠上去。

风雨楼的人都知，自从沉城把叶清小从楼外接来，这几年护得跟珠似的，叶清在楼里说一不二，天大的事情也得往后让步。别说是养条蛇。

“当然一直想着你啦，”叶清熟门熟路地坐到他旁边，肩膀贴着他的肩膀，语气亲昵“我还带了果脯回来给你呢。”“是你自己想吃吧。”“还有适合妖类修炼的灵药。”沉城瞥了她一：“我也不修炼。”

叶清伸手臂，把袖一拉，一条指宽的细细长长的小白蛇正盘在她的胳膊上，质地莹，远看像是一块玉，衬得她的手臂也像白玉的一样，明明是赏心悦目的风景，沉城却脸一沉。

正好赶上一朵火一般艳的红烟绽开，大一声，整个夜空都照成了明亮的红，像是在燃烧一般，烟火映在她的里，于是她的里也染上了。又是一年伊始。

“勉吧。”话是这么说。但是他的手已经从耳的一直到的耳尖，耳尖是她的，在那里轻轻，很快就浮上一层薄薄的红。叶清正在吃沉城桌上的果，他其实不吃这些零嘴，都是给叶清准备的。

他的指腹到她的，柔，津浸透他的指尖，她的吐气温，他像是昏了，明明已经净了。手指还在她的嘴里搅，想摸一摸排列整齐的牙，也想碰一碰丝绸一样的腔内。叶清齿不清地说：“…还没好吗？”

叶青摇，一边皱眉一边嚼，沉城知她了的东西就一定要咽下去的病，用手指撑开她的嘴，指腹在面刮蹭，把细碎的杏往外拨到自己手上。

他一边叶清的耳朵，她一边忙里偷闲，往嘴里了一个熟到透了的杏。一，不是甜的，反而带着苦味。沉城看到她皱眉，问：“是不是坏了？”

沉楼主经商奇才，比起修炼当然更挣钱。可真难讨好啊。叶清叹了一气，凑近了一，恢复了半妖的样貌，把上两个的耳朵他的怀里，拉着他的手了上面的：“这样可以吗？”

他伸手想去把小蛇拉下来，结果手还没碰到它，明明在冬眠的小蛇猛地立起颈，鲜红的一吐一吐，明晃晃一副威胁的样。

＊＊＊“你怎么能在路上捡蛇呢？”沉城叹了一气“咬你了没？”叶清的发有长了，她把青的发带咬在嘴里，用手把散下来的碎发捋起来，然后一圈一圈地缠，扎好之后，才有空回应沉城：“没呢。”

“哪里危险？”叶清笑眯眯“它这么喜我，我要养它。”叶清下了决定的事情，沉城都只能听从。

“缺你吃的了吗？”他板着脸问“不许咬我。”她腔柔，被手指撑开就很乖顺地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