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剑在旁边轻轻地说：“哥哥，你的…”

“好好，再见…”李灵挥手目送四个充满青活力的影离开，他望着渐渐黑下来的天空叹了气，看见他们就很羡慕，真想再回去重上三年中。

“老师再见！”

“王薇，你们班文艺汇演报什么节目呢？”在王薇面前，布总会主动找她说话，尽量让自己能够引对方注意力。

王薇看了看臧剑，然后轻轻一笑：“秘…密。”

王薇这才把目光从臧剑脸上移到布上，她微笑着回答：“嗯，到时候我会上去表演一个节目。”

李灵稍微走走神，反应过来的时候布他们已经将所有东西都收拾完了，四个人挥手向他别。

“你在失望个什么劲儿呀！”晋静不满。

晋静在旁边给了布脑袋一下：“下次拜托想那些龌龊事的时候不要在脸上表现来。”

“嘛？”布奇怪地问。

“秘密？谁唱得？”布条件反的问去之后才发现搞错了。“啊！我知了！我知了！不许说来！”他指着正要开讥讽的晋静说，让对方话到嘴边都咽了下去。

也许，应该劝劝梁老师戒烟了吧…

“后天才开始排练啊…你们也不怕来不及？”李灵摸着下咂嘴。今天是十二月十七日，距离元旦汇演的预选二十五日只有不到八天的时间。

从车库到校门几百米的路，王薇就没有停止过笑，和布在一起就是这样，简简单单的快乐，总是抑制不住想要笑。

对了，听说梁老师明年终于要结婚了。算算年纪，他应该快四十了吧…李灵被自己算来的这个数字吓了一。他还记得自己上中的时候，班主任梁老师不过是一个大学刚毕业两年的新人老师，但是他满脸沟壑和鹰勾鼻让他的年纪显得很大，当时他们班上同学都猜测这位邋遢的班主任最起码三十有二了，后来他们从学校“优秀教师”的榜上才发现梁老师竟然才二十六，很是吃惊了一阵。

听到这话，李灵就想起自己学生时代，那个时候他们唱什么都是班主任拿主意，老师说唱什么，他们就唱什么。歌曲也很简单，一般都是《歌唱祖国》、《黄河大合唱》之类的。哪像现在，国庆歌咏比赛上都可以唱摇了，还自带乐队…

他披上大衣，从袋里面掏香烟，一叼在嘴中，另外一只手掏打火机准备烟。不知怎的，突然就想起了那个上着课常常冲到教室外面大声咳嗽的班主任，于是又把香烟放回了烟盒。

王薇这次差很没有淑女风范的蹲在地上捧腹大笑，等她好不容易把腰直起来才给布解释：“没有啦！都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就是唱歌，很简单，什么都没有，连伴舞都没有。”

布很吃惊：“王薇你也要表演节目？！”他脑里面开始幻想校穿着暴的舞蹈服着劲舞，疯狂扭动腰肢…啊啊啊啊啊！只是想一想就让人血脉贲张啊！

不过自己就算回去了，也还不过是继续给梁老师继续添麻烦而已吧？哈哈！他挠挠自己的，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

“这样啊…”从声音中就能听来布很失望。

四个学生推着自行车走向学校的大门，一路上王薇总会把目光投向臧剑，可还是无法从臧剑脸上看他的心思。以前都说女孩的心思难猜，王薇觉得这个男孩的心思更难猜。

“谁知他们那些班怎么想的…确定一个表演形式就要三天，确定唱哪首歌也要两天，就这明天早上还要现开会再讨论。”晋静撇撇嘴，她虽然成绩优秀，但是并没有在班里担任一官半职。当初班主任希望她学习委员的时候，让她婉拒了，理由是她需要照顾布，实在忙不过来。

四人了校门就要各奔东西了：王薇向左，布他们

要你！布对晋静扮了一个鬼脸后转问王薇：“唱什么歌呢？”

王薇则捂着嘴笑得很开心：“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只是唱歌。”

如今他离开中校园已经整整十年，他当初那个不修边幅，烟到总是在不停咳嗽的班主任也已经三十九岁了。因为他的长相和生活上的随意散漫，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女朋友，没想到竟然一直单到了这个岁数。前些天听说师母和老师是一个村的，比他小了整整十岁，不怎么样，婚礼那天自己肯定是要去看看的，去看看肯嫁给我们班主任老师的师母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

下来，后天就开始排练。”

晋静依然不说话，只是看着他。

“唱歌？”布又想到了那些女星穿着的服饰，一边在麦克风前唱歌，一边举双手，随着音乐节奏扭动腰肢…啊啊啊啊啊！只是想一想就让人血脉贲张啊！

晋静低从书包里面掏一方纸巾递到布面前，一言不发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