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小小知，李晓丹不愿回偏远的贵州老家，一直想找个有北京的，可钟离东没有呀。她也没有她，走到镜前，很在意地把自己欣赏了一阵。这些日，她心里漾着幸福。当然也有隐忧。

“对我来说是有迟啦！

杨小小满脸通红，忙掩住门。李晓丹迅速穿好衣裙，把门打开，没事似的招呼：“来吧，贵客。”我还到有尴尬，见她大大方方的，我的心才平静下来。

李晓丹咯咯地笑：“我是小小的‘铁哥’们。你的名字早已‘雷贯耳’了…”屋内气氛变得轻松活跃起来。

在区这家公司，我已径了一个多月的“推销员”但仅推销了10个产品，完成任务的10％。与别的推销员相比，自惭形秽。有个北京青年，竟推销了300个，令人目瞪呆。不过事后杨小小告诉我这个青年的父亲在北京某区的工商行政理门任职。

杨小小这才反映过来。“噗哧”一下笑了：“现在也不迟呀，博女士。”

［第六章完］

李晓丹拍了她一掌：“呸！傻丫！我怎么会抢自己好妹的‘老公’？我是说，你早同李湘辉来往，就等于我早些认识了那位钟离博士！知吗？”

他的分析如情如理，缜密而没有半漏。在他发表这篇长篇大论时，同样是学了经济理的平时讲话最多的李晓丹却沉默寡言。她一个劲儿用睛瞅着钟离东。

而在回去的路上，李晓丹却悔恨地对杨小小说：“妈的，傻丫，你怎么不早同李湘辉朋友呢？”“怎么，太迟了？”杨小小笑着，心里甜甜的。

“你是李湘辉李大作家吧，久仰大名。今日大驾光临，荣幸之至！迎，迎！”李晓丹又落落大方地向我伸了手。

“你没听李湘辉说起，他早有所？”杨小小又说了一句。

杨小小告诉我，这些背垫从圳总公司运过来，实际成本加运费才12元钱，50元一个销售去，因为是直销形式，所以利很。公司从不批发给中间商，就是找上门来也不答应。公司的策略就是从社会上招聘专职兼职推销员。反正北京的下岗人员、待业人员和外地人员有的是，他们急于找事情，有底薪又有提成，更是诱人。所以招聘一批，开了的继续下去，不了的又招下一批。如此循环，行情日涨。

“哑？你最好别让他开，她一开就没有你的份了。”我微笑着答。

杨小小和李晓丹离开后，钟离东对我说：“那李晓丹我怎么就没有听她说一句话呢，哑？”

这给了我很大的启示。“中国的劳动力是廉价的。外商们衷来中国办业，很大程度上是来榨取廉价劳动力的剩余价值的。”懂经济学的钟离东也这么说。他虽然在老家时不认识杨小小，但在北京期间曾经见过一次，说我真的要走桃运了。李晓丹和杨小小来玩，说起亚西柯克贸易公司的“秘密”他就发表了一通演说：“很多人要工作，中国又属于就业率不的发展中国家，加上人才大量动，农村剩余劳力的涌。这样，中国劳动力要卖一个好价钱就难了…”

公司给我的报酬是每月完成五千元任务后有400元底薪的提成。因我完成任务欠佳，这个月我仅得375元，但我还是兴的。杨小小也替我兴。说真的，杨小小与我在老家虽然就相识，但真正的往还不。当然我还要真心谢她那次帮我拉了那一万元赞助款。如今，我已杨小小同在这家公司，来往多了，关系也日渐亲密了。我同她已有一互相欣赏的觉。

我一怔：“你是…”

杨小小不解：“你…你…也…喜…李湘辉？”这是她没有预料到的，脸账得通红。

“这有什么？反正他们现在又没结婚。妈的，我一定得抢过来，先下手为。真的，为此‘献’也在所不惜！”她好像对自己说的，也好像对杨小小说的。

回到她们的小屋，李晓丹破例连裙也没有脱，囫囵个躺在床上发起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