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南放好后,在椅子上闭目养息了近一个时辰,当他睁开眼睛已经恢复了平日的精神奕奕。
剑名来到床前,把手搭在浩南的脉上,已经毫无脉息,他扶起浩南的身子,将他上半身的衣服腿去,此刻他胸膛上的海棠状血斑正在由血红色逐渐变黑。
寒烟确信自己已经准备好之后,烧了一盆热水,端了进来。
剑名明白她要做什么,起身来到桌边检查准备的东西是否还有不妥,并一一用烈酒进行了消毒。
寒烟轻轻为浩南擦着身子,那海棠状血斑让她的心如重石所压。
剑名握住她的肩“烟儿,可以吗?”他的目光中有一些焦虑,万一救不了浩南,寒烟将会做出什么,他根本无法去想,嗨,到了这个时候,还想这些干什么。
寒烟郑重地点点头,将双手擦洗干净,在酒中浸了片刻,盘膝坐在浩南的面前,默默道:浩南,对不起,是生是死,我都会陪你。
剑名将东西放在寒烟身边,自己则坐在了浩南的身后,开始运功,将真气集于双掌,输入浩南的体内。
瞬间龙浩南体内的血液在这股真气的催动下快速流动了起来,那血斑的颜色也在加速变深。
寒烟右手握住天将刃,左手贴在他的心上,闭上眸子,凝神屏息感受着他身体每一个微小的变化。
“怦”心脏开始了第一次跳动,寒烟的眸子猛然一睁,手中的天将刃一闪,毫不犹豫地刺入了龙浩南的心脏。
几秒种后剑名低喝:“烟儿,拔剑。”
寒烟咬咬唇,手一扬,天将刃伴随着一股血柱离开龙浩南的身体,寒烟左手已经持住一个竹筒,在拔出天将刃的同时,竹筒向伤口扣去,将所有的血尽收其中,一滴未落在外面。
竹筒与一根细皮管连接着,细皮管另一端连接着一个皮囊,依稀可以看到皮管内流动着红色的血液,从竹筒流入皮囊中。
剑名并没有一刻放松,以真气驱动龙浩南体内的血液快速循环着,但是龙浩南的脸色却愈加苍白了起来。
寒烟挥刃在自己和浩南的手心划开一道口子,彼此双掌贴合在一起,运功渡血给他。
****
“咚咚咚”一阵敲击声吸引了库姆拉桑和路箫仪的注意。
库姆拉桑跑上前,拍打着洞壁:“有人吗?救我们出去,救我们出去。”
外面的声音停止了,库姆拉桑沮丧的刚要转身“轰”洞壁上出现一个洞口,一个人影出现在她的面前,她不由后退了一步:“谁?”
“桑桑,是我。”一个和库姆拉桑一样口音的男人声音传了进来。
“库木布叔叔。”库姆拉桑惊喜地扑到那人的面前,抱住他又是意外又是委屈的眼泪都涌了出来。
“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快走吧。”库木布拉着她往外走去。
“剑夫人,一起走吧。”库姆拉桑仍没有忘记路箫仪,回头道。
路箫仪站起身,和他们一同出了洞。
****
一柱香的时间过去了,剑名收回手,松了一口气:“烟儿,可以了。”
寒烟身子摇晃了一下,支持着没有倒下,她伸手拔下竹筒,用银针为浩南止住血,小心翼翼地为他敷上金创药,包扎好,却不顾自己的手还在流着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