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张铁援被他逗得哈哈大笑。

林涛这才知，原来果老爷竟然要过来。

当然了，这话是不能说的，表面上还得说：“那是，郭叔叔光相当好了！”

吧，我不说了！都这么长时间了，你还是下去看看吧，说不定郭叔叔都走了！”

“你要是真能摔坏，那也是你应得的，没有金刚钻就别揽瓷活！”

两人下楼，正好看到郭战站了起来。

郭战说：“那敢情好。”他见林涛和张倩颖下来，说“林涛，你在这陪张叔聊聊。”

郭怡伶了个打电话的手势，便跟着老爸老妈去了。

梁慧茹的反应却有些令人意外，神担忧地说：“这事真能行得通吗？”

“郭叔叔让我陪爷爷聊天。”

“坐。”张铁援拍拍椅。

跑去开门，张声夫妇站在门，就听林涛说：“爸，妈，过年好！”“好，好！”梁慧茹开心地笑起来，拿一个准备好的红包递过去。

林涛哭笑不得地说：“爷爷，明明是你让我帮忙的。”

“郭叔叔跟严阿姨和怡伶去拜年了。”林涛说。

“就算治不好，缓解效果总是有的，再不济也能让果老多活几年。”关于这，林涛还是敢打包票的。

“爸和郭叔叔都这个年纪了，翅膀要是再不，还能为家族遮风挡雨吗？”

“这个郭战，在我面前还玩心，真是翅膀啦！”张铁援慨着，语气中却没有丝毫不悦，只是单纯的慨。

“那就好，那就好！”张铁援长叹一声“好不容易到了享福的时候，老果却得了这么一个病，真是老天不长啊，幸好有你在。”

他虽然多林涛的治疗手段非常推崇，可毕竟关节炎跟癌症不在一个级别上，连军区的级医生都没办法，林涛要是真能治好，也可真能称为是神乎其技了。

“爷爷，跟郭叔叔聊得好？”

中午留下吃饭，一直到下午，前来拜年的人逐渐少了。

大年初一到张家来拜年的人还真是不少，一般人都没机会门，只有少数一些省级官，甚至是副国级官员，才能有机会得见。

三人回到客厅，张铁援再次看了看表，说：“老果怎么回事，竟然迟到了！”

“爷爷，您现在神好太多了。”张倩颖在一旁慨。

“张叔，我先回去了。”

林涛心说，哪是他有光，明明就是郭怡伶有光。

林涛谦虚地说：“您老把我捧的太了，就不怕我掉下来摔坏了？”

“爸，看你给你急的。”张声笑“果叔都同意了，就绝对不会反悔。听说恒远和回来了，正好一会儿就把事彻底定下来。”

面对这些官员，张铁援并没有支走林涛，而是让他在一旁听着。这些官员初始也都有些奇怪，但见老领导很重视林涛，心里明白是“自己人”也就不再有所掩饰。

张声问：“老郭在里面？”

“那怎么把你留这了？”

张声说：“这个老郭，还会拍。”语气之间自然是不乏嘲讽之意，不过鉴于张家和郭家的关系，没人会将他的话理解成为真正的嘲讽。

“好！”林涛。

张铁援说：“去吧，还有别人家要去，别在我这浪费太多时间，什么时候有时间就什么时候过来，张家大门永远对你们敞开。”

话音刚落，外面门铃就响了。

谁也没想到，张铁援竟然玩气了耍赖，连张倩颖都傻了，还是第一次见到爷爷像个老顽童一样的说法方式。

张铁援看了看表，说：“声也该回来了。”

“你现在倒是能说会。”张铁援说“郭战找了你这么个女婿，还真是有光的。”

“你这么大人了，我让你帮忙你就帮忙，难一自主分析能力都没有？”

从张铁援跟这些官的谈中，林涛慢慢有了一些心得，同时也更加确认一，自己真不适合玩政治。

小保姆在厨房给老爷加餐，张倩颖和张洋都在楼上，开门这活自然就给了林涛。

“谢谢妈！”

“那是啊，好了，心情自然好，要是再被关节炎折磨下去，估计用不了多久，我就跟老果差不多了。”提到果志，张铁援问“林涛，你真有信心治好老果？”

不过这些人都是一个样，明面上是拜年，实际上多少都有些跑官的意思。他们多数都是张铁援在位时提起来的，一朝天一朝臣，老总理退下来了，他们也要重新面临站队问题。当然了，队伍是不能随便站了，他们上已经打上了明显的张氏旗号，就算重新站队，也要选择老总理支持的人。所以，跑官是一分原因，另一份也有求教的意思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