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来将挡，来土淹。市政府又不是皇大院，咱们这是人民政府，就是人民群众的家，还怕他们堵了自己家大门啊？对了，你来什么？以后要我办公室必须先敲门！未经允许私自闯，小心我告你！”

这时张远生敲开了房门，见到朱自的模样明显地呆了一下，朱自笑：“是不是很帅啊？”张远生笑：“很帅！那个…会场已经布置妥当了。”

文副市长今年四十二岁，名叫文东杰，是个矮胖，蓄了个板寸，偏偏又付镜，嘴角的纹路往下拉，乍一看还有几分官威，走在朱自侧，拉开半个位，从正面看，两人表情各异，朱自一脸轻松，就像去参加什么约会一般，文东杰则一脸凶相，好你要上战场冲锋打仗。

朱自继续哼着歌儿，到卫生间里对着大镜梳好发，再拍打几下脸，放松肌，看看时间，还差半个小时。

赵大为失声笑：“我还以为是聚会的人来声讨你的大音响，想不到是你小搞鬼啊，真有你的！人家费尽心机了个示威聚会，被你改成了办公会，有创意！”

朱自眨眨睛：“什么成了什么？市政府的现场办公会啊！还能是什么？难得有人帮我们召集这么多人，得抓住机会啊。”

其他几个副市长如蒙大赦，互相看看，严副市长第一个告辞，其他三人也跟着散了。朱自暗暗好笑，给你们机会风你们不要，到时候别埋怨我不厚。

张远生看看桌上的资料，急忙叫：“朱市长，要不要把这些资料拿上？”

走到二楼的时候，见几个副市长整齐地站在一起，脸显得非常严肃，朱自：“咦！几位在这儿什么？”

赵大为哼了一声，转就走：“我才不帮你！自己惹的事自己解决！白替你心了，没心没肺的家伙！”说完开门走了。

朱自也没回开门就走：“都装在脑里了。”

文副市长是主经济的副市长，自从朱自和陈朝鲜把工作重转到国企这一块后，他就差不多被架空了。

赵大为笑骂：“看看你那德，外边几千号人堵了大门，你还有心情洗澡换衣服！就不怕人民群众把你活剐了？”

朱自笑：“没有的事，职工们的行为很正常！大家别摆着一付苦瓜脸嘛，呵呵，咱们的工作就是为人民服务，走吧，一起去听听群众的心声。”几人见朱自一付不知天地厚的模样，暗地里对对，各自了把冷汗。朱自突然转：“算了，你们去忙你们的，这是国企改革的事儿，没什么大不了，整得兴师动众的，好像咱们真了什么损害群众的事，散了吧，文副市长跟我去就行了。”

赵大为哭笑不得地看着朱自：“死小！我好歹也是市委书记，了这么大事你都不吱一个，还敢兴师问罪！”指指窗外边：“说说，打算怎么理？你看看，现在成了什么？”

赵大为站在窗，回看向朱自：“可惜了，要是女浴老赵就能大饱福啊！”朱自嘿嘿笑：“你的神好像…很古怪啊！幸好我把房间门反锁了，要不然，我的贞节难保哦。”

朱自转动了几下珠，嘴里飞快：“既然你来了，就陪我一起场，嘿嘿，本来不想让你手的，难得书记大人亲自送上门啊。”

张远生提声音笑：“有几个跟陈副市长叫板，不过都没有什么过激的行为。”

哼着广播里的歌曲打开了房间。

朱自摸摸发，还有些，起走卫生间，嘴里埋怨：“这个电风不好使，接不良，有时间让人来修修。远生啊，那些人的情绪怎么样？有没有刺儿？”

卫生间里的电风有些刺耳，过了几分钟，朱自扣上一颗西装钮扣，对张远生：“走吧，咱们去会会。”

主文教科卫的副市长姓严，是个中年女人，见朱自发问，苦笑：“市长，我们的工作没有好，现在外边的情况…”

朱自走市政府大门，再次停住，转对张远生招招手，然后悄声地待几句，张远生，飞快跑到广场的音响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