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苦笑了一下，很想跟他心中的苦楚，但是最后我只：“胡班长你跟我客气什么。在队里你那么照顾我，我还不知怎么谢你呢。”

胡班长喝一酒，：“好汉不提当年勇，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不过算我没有看错你，你是好兄弟，不像那些白狼。他妈的在社会上赚了钱，我去找他们理都不理。”

我端起啤酒瓶跟胡班长碰了一下，一气喝了大半瓶，：“胡班长你跟我搞装修吧，你找一队工人，我把工程包给你。”

胡班长急忙对我：“我妈妈在喊我。左你们吃好喝好，今晚都算我的。”我忙起：“胡班长你客气什么。这是伯母啊。”完过去跟胡班长的母亲打了一声招呼。一个六十多岁的女人，还要陪着落泊的儿在这里熬夜烧烤，这其中的人生况味只有当事人最明白。

“左，我现在混得像狗一样了。”胡班长痛苦地：“我现在连老婆都娶不到，家里欠了一债。以前在队里我们血气方刚，整天想着保家卫国的大事，现在想起来简直太可笑了，一个人连自己生活都过不好还有什么资格去保家卫国。”他猛喝一啤酒又：“不过你比我有息啊，有什么好事，拉我一把吧。我现在也没有什么骨气了，就想混一饭吃，只要能赚钱，就是拿枪去抢银行我都。”

我无法承受这样的人生悲剧，但是我又不得不面对这样的人生悲剧。今天我比胡班长混得好吗？我现在可是脑袋还别在带上，如果明天郑朴文识相把钱都给了我，断了钟先生我闹事的后路，那我有可能平安无事，否则我很想跟胡班长换一下人生位置。不过我内心有一个声音在反对我这想法，胡班长这人生位置我不是没有过，没有女人要的废，没有钱的男人，没有人瞧得的爷们…比狗都不如。

胡班长是我在队里的班长，我们在队里的关系因为彼此的格合得来所以很铁，起来在队里我有两个恩师，一个是李教官，一个是胡班长，胡班长的功夫了得，他教过我擒拿格斗，我们俩经常在一起切磋功夫，他还是李小龙的截拳好者。我退伍的时候我们俩抱痛哭过，后来因为我来打工混得不好彼此就没有再联系过，是我没有打电话给他，没想到我们今晚会在这里碰见。

我跟胡班长彼此相见，都慨万端。这个以前利的男汉如今居然成了一个烧烤摊主，还是一个经常要躲避城官的烧烤摊主。他跟我坐在一起喝酒聊天时告诉我，我退伍后他因为在队里没有关系又没有钱去贿赂长官留在队发展，他在队里又带了一届新年也退伍了。这些年他过保安当过销售员还跑过运输，最后因为跑运输时了车祸倾家产，连女朋友都跑了。

“俊杰，那边桌的烤好了。”一个老女人喊。

我认这个男人后，霍地站起来，惊喜地喊：“哎呀，胡班长！你怎么在这里啊？”

胡班长笑：“左那兄弟我今后就跟你讨饭吃了。”

我不知胡班长在谁，也没有心思过问他在谁，我笑了笑跟他继续碰着啤酒瓶喝着酒，我只受啤酒的在我的里存在，其余的一切都麻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