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自己自然清楚，之前病倒失去意识的事叶当然也是知的。

叶动了动，最后却是未发一言，只是在对方灼的目光下缓缓的垂下了帘。

依旧是那磁而低沉的嗓音，只不过曾经听起来带着无尽溺，此刻有的却是让人不寒而栗。

叶说的十分困难，因为楚灏轩着她下颌的力让她觉得对方会不会在下一刻将她碎。

与那曾令自己迷失的双眸静静的对视，意外对方里的平静，却也因为这抹平静而让楚灏轩心中本已平息的怒火再次燃。

叶未答，又或者说她不知该回答对方的哪一句。

叶动了动，努力了几次，才终于发一段破碎的声音：“我没有——”

叶静静的注视着窗外，又好像并不是在看那里，因表情过于专注，所以并未发现有人来。

门锁合上轻微的响动，将叶的神智拉回过来，转过来，这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回来的楚灏轩。似乎从那晚之后，这还是她第一次清醒的时候看到他，因为她不确定自己在昏迷的时候对方是否来过。

“到现在还要狡辩？难你要说叶琴不是你母亲？”

一步一步的朝着床上的人走去，厚重的地毯抹去了他的脚步声，在床前站定，在上的俯视着低着的人。

前两天离开的时候叶都没醒来，自然明白其中原由，人就在自己的掌控下，楚灏轩理所当然的不会到着急，他现在有的是时间。

本首发于王

“复仇快要成功的觉怎么样？”

以往那充满灵的眸，此刻暗淡无光，也不尽然，里面还是有微光的，像是黑暗中唯一的一缕光，却让人有觉得飘渺的随时都会被灭。

之所以用‘快要成功’是因为在楚灏轩看来叶仅是如此而已，毕竟最后自己还来得及，所以对方什么也得不到，而迎接她的只有惩罚。

叶终于对楚灏轩的问话有了第一个反应，在楚灏轩的束缚下，她艰难的摇了摇。

“不怎么样？嗯？”

楚灏轩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脚下有所迟疑，但还是不动声的了房门，顺手将门关上。

伸手，毫不怜惜的住对方的下颚，迫对方抬起来与自己对视，确保对方不能再无视自己之后，楚灏轩才淡然开：“我说对了？”

只不过在楚灏轩里，叶的行为无意识一而再的无视，对此他怎能不怒？

在对方冰冷的声音下，叶沉默了，原因无他，她当然不能否认，事实上她也无法否认，这是不争的事实。换一个角度来说，即便否认能得到楚灏轩的原谅，叶依旧不会否认，因为叶琴是自己的母亲，也是自己唯一的亲人…

前一句还好，当听到后面一句的时候，叶下意识便抬起来，想要辩解。然而，当对上楚灏轩那双带着嘲讽及没有掩饰的怒火，叶选择了沉默，再次黯然的垂下。

“既然醒了，那我们就该来好好谈谈了。”

“怎么？是因为了亏心事不敢与我对视？还是没能成功复仇而到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