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海腆着脸笑：“当然是求婚了，现在连胖都知买钻戒求婚，我能落后吗？”

女人天生就是喜奢侈品的，一走珠宝店，宁静就彻底把什么超导、模型之类的事情忘到脑后了。她怯生生地趴在柜台前，看着橱窗里琳琅满目的戒指、项链等等，连忘返。在她看来，每一件珠宝都是那样光彩夺目，让她本无法选择。

宁静呸了一声，：“什么叫我想买什么，你想送人首饰，还要别人自己说话吗？”

“好了，小静，大会发言是明天的事情呢，现在先不用想了。你看，这一条街都是卖奢侈品的，你要不要去挑几件首饰？”秦海岔开了话题，指着路两边满是珠光宝气的商店，对宁静问。

“嘻嘻，还真是这样。”宁静笑了，学术圈里非常在乎论文的引用率，如果一篇论文经常被其他学者引用，就说明这篇论文有很的学术价值，而能够反映论文作者的学术地位。即便其他学者引用的目的是行质疑甚至批驳，也说明你的文章有抛砖引玉的作用，而不是那扔到里都听不到响动的废。

秦海刚才说的胖，正是指宁静的哥哥宁默。去年宁默已经正式向许晓琪求婚了，许晓琪的父母也专程到安河去见过了宁中英和宋玉兰，商定等许晓琪留学回来，就给他们办婚事。秦海在宁默的事情上了不少力，陪着宁默买钻戒，还给他了不少主意。可临到他自己上的时候，他反而显得有些迟钝了。

“呃…”秦海挠了挠，突然灵光一闪，赶说：“我真糊涂了，好像我该给你买个钻戒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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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钻戒嘛？”宁静明知故问。

“这…我不知呀！”宁静的脸蓦地红透了，站在一旁的秦海也到了些莫名的窘迫，不知该说什么好。这两个人在国内也算是级富豪行列的人了，可是在购买奢侈品方面，他们还真是彻彻尾的土鳖。

秦海是希望宁静成为一名类萃的学者的，而要走上学术巅峰，这在级学术会议上接受质疑的经历是必须要有的，同时还要培养起辱不惊的心理素质。他亲自陪着宁静来参加这次年会，也是希望能够现场给宁静一些指导，帮助她尽快走过从一名学生到一名学者之间的门槛。他相信，以宁静的天赋，她是能够到这一的。

“我真的不踏实。”宁静“关于电-空对称的模型，我思考得很不成熟，我担心会有人质疑这个模型是不是成立。秦海，你说如果真的有人提质疑，我该怎么回答呢？”

“没问题啊，你想买什么，我给你付账就是了，哥现在好歹也是一个大款，不说能把整条香榭丽舍大街买下，买三五家店估计还是能够到的。”秦海烘烘地说。

“请问，小，你喜哪件首饰，我可以给你拿来试一试。”珠宝店的店员情地走上前来，对宁静恭恭敬敬地说。虽然秦海和宁静上的衣着并不光鲜，看起来不像是能够购买得起档珠宝的样，但店员们还是规规矩矩地把他们当成了贵客。

“你就贫吧！”宁静捶了秦海一拳，没好气地骂。

“照你自己的思路回答就好了。”秦海说“哪有一理论不会招致质疑的？就算是泰山北斗一级的学术权威，他们的理论也是频频遭到质疑的。有人质疑是一件好事，这说明你的理论能够引起同行的思考，如果他们要写文章质疑你的理论，也能给你增加引用率呢。”

“你还有脸说呢，我哥在浦江买钻戒，还是你陪着他去的呢，你就想不到给自己买一个？”宁静带着几分嗔说。

宁静的脸微微一红，低声说：“你是不是想送我什么首饰啊？”

“好，咱们现在就去买！”秦海颇有一些知错就改的好习惯，他用手指了指前面，说：“你看，那边就有一家珠宝店，咱们过去看看，挑你最喜的买下。千万别给哥省钱，哥现在穷得就剩下钱了。”

宗则都给了她一定的帮助，但当论文最终完成的时候，秦海还是不得不承认，宁静在这个领域里的造诣已经达到了相当的平，不枉秦海把发现铁基超导的机会到了她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