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特金叔叔，瓦维洛夫叔叔，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来自中国的秦先生，他在中国开了一家规模很大的工厂，这一回是专程到苏联来采购设备的。”谢廖沙郑重其事地把秦海介绍给了屋里的两个人。

“二位先生，你们好。”秦海着说。

“乌特金先生，谢廖沙来了。”老板娘说。

“哦，我的圣母，这真是太好了！”谢廖沙脸上顿时就笑开了。他急火火地跑来帮秦海牵线，的确是存着能够挣一中介费的心思。但他原来的想法，不过就是几十卢布的零钱而已，秦海一张嘴就是3%，这可远远超了他的预期。

能够请自己吃这些档品的人，看起来是有些来的，乌特金在心里暗暗地想，这群中国人来找自己，是什么用意呢？

“您好，请坐吧。”乌特金和瓦维洛夫同时回答。瓦维洛夫是一个着金丝镜的斯文汉，发梳得一丝不苟，看起来倒的确有总工程师的范儿。不过，从他与乌特金下的这些事情，秦海知，这不过是一个斯文败类而已。

秦海看着自己前的酒杯，微微笑了一下，然后端起杯来，说：“来，乌特金先生，瓦维洛夫先生，为大家初次见面，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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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廖沙担当起了主人的角，他拿过一瓶酒，用牙齿咬开了瓶，然后便开始给众人的杯里倒酒。俄罗斯人的酒杯都是硕大无朋的，一瓶酒倒不了三杯就已经空了，谢廖沙接着又打开了第二瓶。

他知，厂里的设备即使是当成废品贱卖，价值也是几万甚至几十万卢布计算的，3%就相当于上千甚至上万卢布，这如何不让他喜望外。

谢廖沙大大咧咧地走了包间，秦海等人跟在他的后也走了去。谢其走在最后，临门之前，他向老板娘叮嘱了一番，让她多送一些酒菜来，同时把一卷钞票到了老板娘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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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海“那好，谢廖沙，那就麻烦你带我们去见他们吧。如果易能够成，我愿意给你付3%的中介费。”

乌特金和瓦维洛夫虽然没搞明白秦海等人的来意，但对于好酒，他们是绝对不会拒绝的。两个人一齐举起杯，用豪的气答应着。

如果经常有这样的业务可，那可就太了，谢廖沙在心里暗暗地想着。他这份，在旧中国就是所谓买办的职业，在谢廖沙想来，当个买办也不错嘛。

“谢廖沙？快来吧。”屋里一个满脸胡茬的中年汉站起，笑呵呵地招呼。谢廖沙这家伙比他的长辈可能耐多了，与三教九都有来往，乌特金虽然比他年长20来岁，但也会经常与他在一起喝酒。

“杯！”

“大家初次见面，这顿饭就算我请吧，请不要客气。”谢其用俄语对众人说。

“这也是老人的信仰吧。”秦海说。

众人都坐下了，老板娘去而复归，端来了几瓶好酒以及一大堆的品，其中有香、鱼、黄油，甚至还有的鱼酱罐。看到乌特金那诧异的目光，老板娘笑了笑，指着谢其低声地向乌特金解释了一句，乌特金再看向秦海等人的目光，就变得柔和以及邃了许多。

谢廖沙耸了耸肩膀，：“现在谁还在乎什么信仰。算了，这些事也不用多说了，你们如果有兴趣，我现在就可以带你们去见乌特金和瓦维洛夫，他们两个就像两互相挤着取的猪一样，没事就凑在一起。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们现在一定在厂外面的小酒馆里喝酒呢。”

有谢廖沙带路，一行人很快就来到了厂外面的一家小酒馆。走酒馆一打听，厂长乌特金和总工程师瓦维洛夫果然是在楼上的一个雅间里喝酒，腰胖得如桶一般的老板娘步履轻盈地带着他们上了楼，推开了乌特金他们所在的包间的门。

足足三两多烈酒肚里，秦海只觉得浑像火烧着了一样。他看了看谢廖沙，见对方喝完酒之后，只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又在开启新的瓶，于是用胳膊肘轻轻碰了一下坐在自己边的黑，吩咐：“黑，这边就给你了，别跟他们废话，先都整趴下去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