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秦，在平苑这几天，我看来了，龙非池中，你不是一个小小的平苑能够容得下的大龙啊。”

陈鸿程：“听亚波说，你在曲武到了3万吨煤。光凭这一，你就比亚波多了。就算是我亲自去，要在短时间内到3万吨煤，只怕也很难。”

秦海：“我原来搞平苑钢铁厂，搞的是特钢材，产量低，需要的原材料也少，随便上哪找废钢就解决了。而北溪钢铁厂要的是20万吨的计划外钢材，所有的原材料都需要我去。上次在曲武煤已经把我给累惨了，下一步我还不知该上哪去呢。”

“我那只是一个包公司，哪能和小秦你的业务相比。我听说了，现在的平苑钢铁厂其实是你办起来的，在北溪钢铁厂那边，你还有更大的一个摊。这两年，全国上下都缺钢铁，你能炼钢铁来，那就是哗哗响的票啊。”陈鸿程不无艳羡地说。

事实上，在曲武煤的经历也让秦海对于原材料采购产生了心理影，在资严重短缺的条件下，拥有资的单位是非常嚣张的。沙仁元这样的矿长，秦海遇上一个就已经算是幸运了，不可能指望着接二连三地有这样的好运气。要拼人脉关系或者拼桌底下的易，秦海自忖都不擅长，陈鸿程都不到的东西，他就更别有幻想了。

在当时，国内唯一的富铁矿就在琼岛，这就是秦海说想去一趟琼岛的原因。

秦海苦笑：“陈总是只看到贼吃，没看到贼挨打。我现在已经后悔接了北溪钢铁厂的事情，我原来觉得，年产20万吨钢材不算什么难事，现在才知，这简直就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误判了形势，用计划制下的思维方式来搞市场经济条件下的谋，不失败倒是奇怪了。

陈鸿程苦笑：“如果原材料那么容易解决，中国还会这么缺钢铁吗？我们红原省遍地都是小炼铁炉和小钢厂，缺的就是原材料。我一天到晚也是在琢磨着原材料的事情，如果我能够到煤炭和铁矿石，随便转转手就是上百万的利。”

不应该这样啊！秦海在心里对自己说。现在全国一年才四五千万吨的产量，就说原材料供应不上了。后世中国的钢铁年产量一度冲到了6亿吨之多，也没听说受到原材料的制约，这是怎么回事呢？

“小秦何此言啊？”陈鸿程问。

听到秦海的打算，陈鸿程冷笑了一声，说：“小秦，你就别打琼岛那几个矿的主意了，冶金长的睛都盯着那里呢。我知有几个来大的人拿着条去琼岛想铁矿石，结果都没有到。你想想看，你凭什么能够到呢？”

秦海微微笑着，答：“陈总过奖了，我算什么龙。倒是陈总的红海实业公司，业务得如此之大，令人羡慕啊。”

“这么说，我就一办法都没有了吗？”秦海对陈鸿程问。

“没有！”陈鸿程斩钉截铁地答。

对啊，后世钢铁厂的原材料是从哪来的呢？秦海细细地在脑里回忆了一番，突然一拍大，脱而：“哎呀，我怎么糊涂了！”

在平苑钢铁厂的堂后厨，秦海再次设宴款待陈鸿程。陈鸿程喝了几杯啤酒就开始犯乎了，手拍着秦海的肩膀，不惜工本地夸奖着他。

秦海摆摆手：“这只是机缘巧合，细节我也不便对陈总多说了。对我来说，3万吨煤还远远不够，更何况，铁矿石还没有任何着落，我正准备过几天去一趟琼岛呢。”

“你的意思是说，一希望都没有吗？”秦海问。

中国的铁矿不少，甚至于就在北溪也有若铁矿。但目前正在开采的这些铁矿，大多以贫矿为主，矿石品位低，产量也不足。秦海倒是知几个后世发现的大型富铁矿，但时下还没被勘探来，他不可能跑去对人家吧啦吧啦地说这地底下有矿。再说，就算凭他的先知先觉把这几个矿探来了，要形成稳定的生产也需要若年时间，他本就等不起。

秦海无语了。陈鸿程说的这个情况，他也听宋洪轩和徐杨说起过，北溪钢铁厂以往也曾打过琼岛铁矿的主意，但最终只能是铩羽而归，因为琼岛铁矿的产量有限，是要专供几家大型国有钢铁厂的。秦海原本存着几分侥幸，想去碰碰运气，现在听陈鸿程也这样说，看来的确是一希望也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