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文摇摇，说：“是20万。”

刘文丝毫没有受秦海的这番作所影响，他说：“秦老弟，你就别装了，我老刘虽然活得窝，看人还是有一的。你的本心就是一个好人，想学坏都学不像。正因为这样，我才打算找你合作。5万吨煤，我可以分你3万吨，我拿2万吨回去就能差了。3万吨煤，给20万的回扣，你觉得你们厂能接受吗？”

刘文比划了一个“二”的手势，秦海猜测：“两万？”

他要多少？”秦海问。

刘文：“唉，事到如今，我也只能是赌赌自己的力了。我觉得秦老弟你是个厚人，你昨天说帮老万找人指技术，连费用的事情都没提，这就足见你的厚了。你知老万是个个，像这样的事情，你找他收咨询费之类的，不是很正常吗？”

刘文：“也罢，这么大的事，也不能指望你没见着人就答应下来。这样吧，秦老弟，我先和矿长约一下，约好了，咱们就一起过去。对了，到时候把你那位小傅同事也带上，那位矿长是好酒量，不喝到一定程度，他是不会开吐真言的。”

秦海哑然失笑：“老刘，你就相信我不会把你给踹了，自己去和对方接？”

秦海的是自己的企业，财务上的事情他是可以说了算的。但是，要拿20万元去行贿，对于秦海来说还是有些心理压力，这实在不符合他世的原则。他有待找个理由来推托一下，却又看到刘文那一脸的苦相和睛里期盼的神，心里不由得一。

“没听人说吗，有权不用，过期作废，现在这些当官的，谁不想趁着在台上的时候多捞几个，以后下台了，想捞也捞不着了。”刘文像是看透了红尘一般，对秦海教育。

“这样吧，老刘，如果你信得过我，我就陪你一起去见见那位矿长，听听他的条件再说。成与不成，我肯定不会坏你的事，你看如何？”秦海最后对刘文这样说。

“他可真敢要。”秦海冷笑着评论了一声，心里莫名地涌起一阵厌恶的情绪。

刘文有些急了，争辩：“这怎么能算亏呢？我也是千辛万苦才接上的线，人家是觉得我这个人老实本分，才向我透了底，换个别的人，他本就连见都不会见。5万吨煤，20万的回扣真不算多，如果让老谢去，他二话不说就答应下来了。你知现在5万吨煤倒去能挣多少钱？”

一吨煤的国家牌价是70元左右，而黑市上的价格已经卖到了100元以上，二者有30元以上的差价。刘文答应允3万吨煤给秦海，黑市价来计算，有近100万元的价格差。如果让谢其来选择，他肯定是愿意拿20万来作为回扣的，这样自己还能留下80万元以上的利。而作为一家国营企业，要拿这样的回扣就不太可能了，正如李尚明说过的，光是财务制度上就无法通过。

刘文：“他想要回扣，可是我们厂不同意给回扣，我现在憋在这里，一办法都没有。如果你们单位能够给回扣，我想和你商量一下，这些煤，我让一分给你，至于回扣，也由你们厂来，你看如何？”

刘文知有些话不说透是不行的，他说：“我不是没想过要和老谢合作，可是这里有两个障碍。其一，对方是个谨慎的人，他不想和老谢这份的人合作，怕这人不可靠。其二，如果对方真的愿意和老谢合作，估计就没我什么事了。关系这东西，一说破就没价值了，老谢如果能够和对方接上线，他又何必再让我拿走一分煤炭呢？”

秦海拍了拍脑袋，说：“哎呀，这倒是我脑里少了弦，老刘你提醒得好，回我就找老万要咨询费去。”

他说的老谢，自然是指同室的谢其。谢其是个职业倒爷，的就是倒买倒卖的事情，而且的钱和挣的钱都是自己的，自主权极。像这给回扣的事情，谢其自己就能够决定了。

秦海不为所动，他问：“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和老谢商量这事呢？”

“说得也对。”秦海“那么老刘，你打算怎么跟我合作呢？”

“那我不是亏了吗？”秦海似笑非笑地问。

秦海并不是生活在真空里的人，对于现实生活中的丑恶，他也是有所了解的。一天，李尚明向他介绍有关煤炭易的各内幕，他丝毫不觉得有什么奇怪。但今天听刘文说居然有人一开就敢索要20万的回扣，他还是到震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