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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记忆力和对武功天生的热血接受能力…
隔着梨木围墙和墙下的花木,慕容延看见的是根根木桩,木桩中间显然被劈过就像被削尖的铅笔,只中间支撑着,几个少长的男孩子正在上面蹲着马步,只要身子稍微有些晃动,木桩便会瞬间夭折,中间断开,至于上面的人自然会掉下去,其实掉下去没什么可怕的,可怕的事侠剑那一套恐怖的惩罚功夫…
桩上的几个人,慕容延全都认识,身著黑衣邪气不减的便是当今皇上三皇子柏皇宇,字子御,现年十三岁,而身着月牙白的便是荣王爷的长子柏皇贤,字子衿,稍长柏皇宇半月之余,至于一身淡雅蓝长得很讨喜的便是荣王爷的次子柏皇绍了,小柏皇贤两岁…
太阳缓缓上升,直至头顶,已经苦苦蹲了两个时辰的马步了,三个少年的额头都蹦出了汗珠,一旁躲在篱笆下的慕容延也蹲了两个时辰,同样汗如雨住,而一旁一头白发的老头还在自斟自饮自己与自己对弈…
“老头子,你到底什么时候停啊?”柏皇宇沉不住气首先发话,毕竟他是皇子何时受过这等委屈…
话没有说完,老头子侧手一掀,杯子里的水直直地打向柏皇宇的胸膛,柏皇宇受不住这么强的内力攻击,被击落马,看得一旁的慕容延瞠目结舌,而柏皇宇则捂着胸口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老头也不看他一眼,又重新斟了一杯茶水细细地抿了起来…
在桩上的另两个人头上的汗更密了,咬着牙死死地支撑着,柏皇宇摸了一把嘴角的血迹,狠狠地撂下话“本皇子不干了…”说完蹒跚着就要走,熟料白头发老头随手剥了两颗棋子,棋子便沉沉地打在了柏皇宇的膝盖上,顿时让柏皇宇痛的跪倒在地…
“想要离开,先躲过我的棋子和茶再说…”老头子口气淡淡,好像是件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从头到尾见证过的慕容延顿时觉得自己的心高气傲在瞬间都消失无踪了,转而来之的却是自己的卑微和渺小的感觉…
“是时候了!”老头子缓缓地整理着棋子,桩上的两个少年一听顿时歇了口气,就要飞身下来的瞬间却被老头子轻轻的两颗棋子打得趴在了地上“我有说让你们下来么?”
淡雅蓝呸了口灰尘,狼狈地抹了把脸上的灰“老头子你好不讲理,我们可是皇亲贵戚…”
“说得好,不过我老头子别的胆子没有,就是这打皇亲贵胄的胆子倒是不小…”老头子拾起一颗黑子哈了口气,用袖子擦了擦说道…“小子,你还不出来…”刚刚被擦过的棋子嗖的一声没入草丛,只有慕容延知道那颗棋子有多准,不差分毫地打在他的睫毛上,他都没来得及眨眼,那个黑子便瞬间落地,陷入了地下…十岁的慕容延被高人的武艺震慑了,那个高傲的心瞬间折服,他拨开树丛跨过篱笆,走出几步便跪在地上五体投地极其虔诚地唤道“请师傅受徒弟一拜…”慕容延磕头磕得梆梆直响…
侠剑老头淡淡扶眉“老夫可不曾记得收过你为徒,起来吧…”老头子拉长了长长地眉毛轻轻吹了口气,说话的口气相当的高傲,慕容延小小的身子一怔,转而认真的说道“师傅不记得收慕容延为徒,徒儿可记得师傅收我为徒呢…”
侠剑眼角一怔“你就是慕容家的那小子?”
“正是徒儿!”
“你可曾放下仇恨?”老头子说话神秘莫测…
慕容延一顿,半晌无语…
老头子愤愤地一甩袖子“朽木不可雕也!今天训练到此为止,我喜欢午休,最不喜欢吵闹,你们各自回去吧!”说完身子一转瞬间消失…贤、绍两人一听喜上眉梢,上前就要拉起慕容延,奈何慕容延倔强地愣是不动一下身子,两个少年面面相觑只好结伴离开…至于柏皇宇从头到尾都是冷冷地邪邪地看着,然后懒懒地离开,不多过问也不深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