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芾也知不可以当真，不过听他这么说，还是觉得好的。“此话当真？”

“父皇呀，娘娘说的没错，这事您就不要烦心了，由我们小孩自己去心吧！”生儿育女？这辈恐怕都没有这样的缘分了，但愿菲尘可以令他如愿以偿。

“征哥，你呀就不要这些事了，儿孙自有儿孙福的。”顾娘娘虽然已经四十开外了，却依旧丰姿楚楚的，只是带满笑纹的里总有一些说不清、不明的忧心和怒火。

“怎么说？”

望闻问切，真像那么回事，而病因、病况说起来，也是是的。

安排

伺候着的太监拿起药方问顾娘娘“娘娘，我可要这方给陛下去？”

听她一笔笔分析，他不住的，虽然还是不怎么信，但确实有了些许转变。

果然，顾征笑不可抑，倒不是嘲笑，而是一宽厚的笑容。“我就说丫不行，果然就是不行，这么些东西，芾儿以为自己是在办家家酒吗？天的，治坏了是要掉脑袋的。”他故意吓她。

她朝顾放使了一个，示意他说什么，转移话题，没想到顾放的脸比她还要薄，居然。已经红了脸。

顾征一下就笑了起来。

秦芾在桌案上写着药方，顾征则一直顾放去看看她都写了什么。

“芙蓉一钱，柠檬一钱，接技果再一钱…”念到后来，连顾放自己都开始用怀疑的光看她了。怎么都是呀果呀，这样的东西可行吗？

“有用无用，全在一试，父皇您尽管放心好了，芾儿绝对不敢拿自己的脑袋来抵父皇的铡刀呀。”

“好，丫要是把朕给治好了，我就让你的夫婿当太。”

“小丫一个，算了算了，那么多的老都不行，她一个女娃可以才怪呢。”

到最后，顾征不禁有些将信将疑了。

“那好，这回我还定要治好你才行呢。”

帝王家，又有几个专情的，就是顾征也无法免俗，所以顾娘娘也不过是南安的另一个凤娘娘罢了。如今那街巷尾传着的往事，恐怕早就成了顾娘娘心里一难以的刺。

本来只是随无心的戏语，却一下让顾放和顾娘娘变了脸，特别是顾娘娘，她几乎是情不自禁颤抖起来。

“是呀，父皇要多多保重才好。”顾放接下秦芾的话，跟着说：“芾儿这次来就是特意给您瞧病来的。”

她曾听顾放说起这位顾娘娘，她是王爷之女，先帝着的侄女，顾征的堂妹，那荣耀足以让她如天上最亮的星辰，少女时，她已经艳名远播，只可惜这位天之骄女心里只有顾征一人。

顾征只当她是玩笑，没料到这个小丫竟然当起真来了。

顾征曾经偷偷爬过墙去看她，隔着小小的绣楼，她抛下心成的锦衣，他捧着衣服声说，一辈就只会要她一个！她则信任地红了脸。他们的情事后来不知被哪个人传了去，一时间人人都在羡慕这一对幸福的金童玉女。

她一手托着玉制的碗，一边小心的抚着顾征，生怕他受了伤。

顾征对着这个娘娘时，总不免有些气短，往日里的威信也少了许多，他接过碗，辩解：“放儿这个孩什么都好，就是太羞怯了，我要是不一下，恐怕他们一辈都要这样了。”

怎知，秦芾半也不害怕，反而正：“什么家家酒，我列的可都是好药。”

秦芾问顾放，那两位娘娘，顾征如今究竟最喜哪个？顾放那一回一直没有回答，但是从表情里秦芾已经可以看懂一切。

顾放只得把宣纸上的东西念了一念。

“天可是无戏言的。”

“父皇血亏，芙蓉可以补血顺气有助消化；父皇常常咳嗽，这个柠檬就是止咳化痰的良药，还有薰衣草可以缓解压力，有助睡眠。”

“丫，这些草草真的有用吗？”

秦芾又把其中需要注意之一一告诉那个太监，等都嘱托好了才让他去。

秦芾自然不服，本来治与不治也是随兴而已，听了他这么看不起人的说法，她反倒是不服了，跃跃试的表示：“父皇，您别不信我，没准我就真的把您给治好了。”

这下，她倒是在心里偷偷笑了起来。

他有气无力的挥挥手，摆明了不相信她。

顾娘娘还没有回答，顾征就替她说：“去吧，我信这丫。”